吗?”
宋泽谦摇头,“不是这样喂。”
他拿过水杯,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扣住林晚桐的后脑,将水度到了她嘴里。
他闭着眼,舌尖尝过每一寸。
吮吸、舔舐、品尝。
林晚桐瞪大了眼睛,“不行!你已经订婚了,你有未婚妻,我们不能这样,你现在喝多了,等你清醒后一定会后悔。”
宋泽谦眼睛雾蒙蒙地,不解地看着她。
林晚桐,竟然是这么有道德的人吗?
“好痛!”
他按着胃,脸色苍白,浑身冷汗。
林晚桐满眼心疼,无奈地闭了闭眼,一口灌了半杯水,拉过宋泽谦,度进了他嘴里。
宋泽谦瞪大眼睛,唇角几不可查地上扬了半分。
折腾了半天,他终于安静了一些。
林晚桐把他安置在沙发上,“乖,等睡醒就好了。”
宋泽谦拉着她的手,“我要和你一起睡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一脸执拗。
林晚桐无法,“好吧,但你不要乱动。”
宋泽谦胃里没那么难受了,人也能自己活动了,上床前给自己冲了个澡,穿着浴袍就上了床。
林晚桐知道他现在脑子不清醒,劝也劝不住。
只能由着他,划定了楚河汉界,勒令他不许越界。
宋泽谦郑重点头,“越界我就是狗!”
林晚桐睡着睡着,觉得身边越来越热。
睁眼发现,自己竟然被他搂在了怀里。
她一把推醒他,“宋泽谦你不是说越界是狗吗?”
宋泽谦笑得无辜,“汪!”
他毛茸茸的发顶蹭在她脖颈,“桐桐,我好想你,不要推开我。”
林晚桐鼻头发酸。
她也很想他。
也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,只是她不能。
算了,就这一晚。
等明天彼此清醒,他自然会离开。
暗夜里,宋泽谦眼中笑意越来越深。
第二天,宋泽谦酒醒时,脑袋还有些昏沉。
林晚桐给他煮了方便面,“吃完后就走吧。”
宋泽谦靠在床边,浴袍松散,露出两片胸肌。
“林晚桐,你趁我醉酒,把我诱拐回家,还脱了我的衣服,把我拉上床,我需要你给我个解释。”
他一脸无赖,和昨天那副清冷禁欲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林晚桐深吸一口气,“是你自己喝多了跑来我家,自己脱了衣服洗澡,自己上了我的床,我好心好意收留你,你凭什么找我要解释?”
宋泽谦起身,缓步走出来,一步步逼近林晚桐。
“你可以把我扔在门口,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不需要管我的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