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谦声音蛊惑,像是水里爬出来的艳鬼。
“没名没分的关系就是这样,除非,你还想做我女朋友。”
他按住她脸颊,拇指拨弄着她耳垂。
微微躬身,细密的吻从颈侧一路下滑。
西裤紧紧贴合。
林晚桐脊背浮起阵阵战栗,指尖几乎要扣进墙面里。
宋泽谦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,“桐桐,你*了。”
她屈辱地别过脸,耳根烧的滚烫。
宋泽谦垂眸睨着她,语气是居高临下,不容置喙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关系,转过来。”
他掐着她的下巴,刚要吻上去,就看见了她长睫上挂着的泪痕。
瞳孔仿佛被烫了下。
烦躁地松了手,从她手里抽出西装外套。
“没意思,司机会把我的东西送回去,晚上我回去住。”
他裤腿上湿了一片,拎着西装外套转身离开。
林晚桐靠着墙面,缓缓下滑,无力地坐到了地上。
命运仿佛织了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把他和她都困在了网里,无论如何挣脱,他们都只能牢牢捆在一起,互相折磨。
宋泽谦刚处理了几份文件,温明雪就打来电话。
“泽谦,说好要回来陪我住几天,这才几天,就要搬走了?什么时候再回来住。”
宋泽谦担心林晚桐晚上不好好吃饭,急着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回去给她做饭。
“大概以后都不搬回去长住了,不过我有空会回去看你的。”
温明雪叮嘱了他几句注意身体,不要太劳累就挂断了电话。
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去。
佣人有些担心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温明雪眼角隐有不屑,“竟然真能勾着我这么正经的儿子跟她搞不三不四的关系。”
“好在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泽谦总不会为了她耽误婚姻大事。”
她翻阅着新闻,唇角笑意加深。
宋泽谦搬回来后,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。
他做饭做家务,林晚桐只管吃喝享受。
她每每想帮忙,都会被他几句话怼回去。
林晚桐以为他在医院做出那种事,夜里肯定不消停,但他也只是抱着她,什么都没做。
她的带薪休假结束了,突然要回去工作还有些不适应。
宋泽谦照旧送她到隔一条街的地方。
林晚桐终于忍不住了,“宋总,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,你以后总要结婚生子,不用天天陪着我。”
宋泽谦胳膊搭在车窗边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。
“我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