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动大队粮这可是大罪!”
“没事,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孙菲毕竟是他的白月光,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从所里赎回来。”孙蓉蓉无奈一笑。
谢飞飞满脸困惑:“蓉蓉,啥是白月光啊?”
“嗯,就是指一个人单相思。”孙蓉蓉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,毕竟白月光这个词是后世说法。
谢飞飞点点头:“那我清楚了,那蓉蓉你的白月光是不是顾同志啊?”
“咳咳咳!”孙蓉蓉刚端起茶缸喝一口水,差点没被她这句话呛到:“飞飞,这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啊?我看你现在对顾同志可是又……”谢飞飞笑得一脸猥琐,两个大拇指还慢慢凑在一起。
孙蓉蓉没好气道:“飞飞,你又要把我惹生气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行了吗?”
谢飞飞嘟起嘴巴:“对了蓉蓉,听说你现在手里有两张布票,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再去国营商店扯一块布回来做衣服?”
“我看齐知青他们都做好过冬衣服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低下头垂头丧气:“上次也是我的错,哎。”
“飞飞,这件事情也不怪你,你自责啥啊?”
“反正今天夜里不是咱们值班,今天就进城看看,我顺便再打听一下哪里有卖毛线的,想做个围巾。”
孙蓉蓉牵起谢飞飞的小手出了知青点,路上还碰上了顾焱。
“我都已经好了,我现在要和飞飞进城一趟。”
顾焱上前二话不说就要给她量血压啥的,孙蓉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忙摆手拒绝。
谢飞飞还在一旁笑眯眯劝道:“蓉蓉,人家顾同志这几天可是一直过来看你,也不差这天了,在这里看完了,顾同志也能放心不是吗?”
孙蓉蓉顿时一阵无语,可她拗不过这个男人,就伸出胳膊把袖子撸上去。
顾焱剑眉舒展,声音宛如清泉般纯净悦耳:“嗯,没事了。”
孙蓉蓉其实一直都没事,可这话她也没法子说出来,为了装病更像,她还无意中把自己冻感冒了。
不过这几天一直被顾焱照顾,都已经好差不多了。
她很自然问他:“你今天进城吗?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必了,今天还有事情要做,改天我请你。”
虽然这次顾焱还是拒绝了,但他最后一句话是孙蓉蓉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他说要请她吃饭?
怎么还有些期待呢?
“蓉蓉,看来顾同志已经慢慢改变了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