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呀王大人！这马车大得很，进来坐着。”他说着把身边的空位拍出了声响示意着王大人。
“不用不用，我来赶就行。”王大人已经坐上了车辕，拉过缰绳在手里攥了攥，“我赶得稳当，二位在里面整理衣装方便。”
“哦对，还要换衣服。”高越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儿，俩人在里面换衣服王大人肯定不好意思进来，他俩被人看着换更是不自在，高越也不坚持了，把脑袋缩了回去，还把帘子仔细遮好。王大人轻轻甩了一下缰绳，马车缓缓驶动，车轮碾过宫门前的石板地，稳步前行。
车厢里，高越正跟自己的衣服较劲，一大早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现在又要脱下来，他把衣服从头顶扯下来，动作粗鲁，本就没整理好的头发被带得更乱糟糟，高越随手扒拉了两下，“这一天没事干，净穿衣服去了。”
他烦躁地把那件原本穿在身上就被扯得皱巴巴的外袍，又揉成一团丢在旁边，漏出来的里面的里衣也被搓得皱巴巴。
高超瞅了一眼那堆被高越揉成一团的衣服摇摇头：“你跟那种小狗撕咬玩具一样。”他伸手把那团衣服拿过来，展平叠好，放在旁边的座椅上，不然等内务府来收衣服去洗的时候，看到这么一堆像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东西，多让人笑话。
“你才是狗呢高超。”
高越嘴上反驳，手上倒是没闲着，看着高超把自己衣服叠好，手上刚腾出点空，他就把刚摘下来的那些挂饰啊香囊啊玉佩啊，一股脑全塞进了高超怀里。
高超看着腿上堆的那一堆亮晶晶的零碎，对着高越叹了口气，也没说什么，随手给放在一边，他估摸着某人一会换上新衣服肯定还要再挂上去。
还是这种普通衣物好穿，高越三下五除二就把一身新衣换好了，靛蓝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活泼又鲜亮，把袖口束好，拍了拍袍子下面让自然垂下去，然后一撩衣摆坐到高超旁边，开始往自己身上挂装饰，完全古风小生来的。
“高超，”给自己安着东西还不忘打量评价换衣服的高超：“你穿这个，完全是千年老鳖来了，还是黑色和绿色拼色。”
一听到高越喊自己名字，高超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，不过自己才刚把一只袖子穿好，没空搭理他，高超只是伸出手指了指他，算作警告，然后继续低头整理衣襟。
他挑的是一身玄色袍子，下摆处里衬拼接了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