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了太多,如今只能在这里干等着。
“无妨无妨,等就等呗,迎接长辈不就得这样,咱得提前候着呀王大哥。”高越说着收回脑袋,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守卫一看是二殿下正要行礼,高越赶紧摆了摆手,“都免礼都平身,今天咱是普通身份,全场唯二真老百姓。”
守卫们正琢磨“全场唯二”是什么意思,那边高超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并排出现在守卫面前,守卫们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就算刚被二殿下交代了不用行礼,两条腿还是不听使唤地弯了下去。
“平身平身,你们别给我俩整露馅了!”高超故意放重了语气,那些守卫又赶紧站直了回来,就是都略显局促,看起来硬邦邦的,高超觉得他们现在就跟一排被敲在地面上的大头钉一样。
不过糊弄老人应该是没问题了。
两个人在车上的时候还好,这一下来,所有守卫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该怎么形容呢?孔雀开屏?还是军训的时候军姿站的很标准的学生?是不是得夸奖两句……
高超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,高越在后面偷偷用手肘碰了一下高超的腰,高超回头看了他一眼,只见他视线也在那排钉子上就知道了高越的意思,两个人就这么心灵感应地交流着现在的这幅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