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一早离开。”张启山看了眼埋头吃饭的张海楼,声音冷淡。
“别啊表哥,让我多住几天不行吗?”
张启山眸光发冷地盯着他,不发一言,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清儿,你和我表哥是怎么认识的?”
云清吃得差不多了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光,“说来话长,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里……”
张海楼直勾勾地盯着她,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云清看了眼张启山,“欲知后事如何,问你表哥就是。”
她红润饱满的唇瓣翕动,“我可不想因泄密被灭口。”
“不会。”张启山放下碗筷,眸光赤裸直白地盯着她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周遭的空气突然凝滞下来,云清唇角的笑意一僵,反应过来后声音干涩,“我先上去了,你们聊。”
她抱着毛毛头也不回地跑上二楼,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在客厅上方盘旋,像是踩在他的心尖尖上一样,叫他的注意力也跟着她进了房。
翌日出城时,张海楼和张海斗竟也跟了过来。
云清身着一身白色小洋裙,太阳太大,还特意打了把小伞,伞边点缀着柔软的蕾丝,柔软漂亮。
“手酸了吗?我来帮你——”
张小烬挡在张海楼和云清中间,先他一把拿走云清手中的伞柄,“用不着你来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张海楼挑了挑眉,“我想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?换句话来说,我们心中想的难道不是同一件事情吗?张副官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!”
张小烬被张海楼噎得脸色发青,张了张嘴,刚要说什么就被人拦住。
“到了。”
张启山回头看向张海楼,“你要是命硬就和我进去。”
“爷爷我不和你们一般计较,我才懒得去参与你们的什么会议!”他牵着张海斗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下乘凉。
云清正准备上楼就被他拉住手腕,“开会。”
“我?”她眨了眨眼,伸手指向自己时瞳孔瞪得大大的,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张启山的指腹微动,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软肉时猛地一顿,“跟我来。”
云清“哦”了声,回头看了眼树下的两道黑影,跟着张启山进了客厅。
“佛爷!”被外界认为已被绞杀的九门各个当家的正坐在厅内,见到张启山,目光齐刷刷地扫来。
张启山径直坐在众人中间的位置,将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