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拽进了怀里。
没过多久,阿暖带着几个宫人进来收拾东西。她们像是早就见惯了两人这般亲近,神色平平,安安静静收拾碗碟。
裴临面上神色端正规整,一手虚扶在江雪芒后腰稳住她的身子,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,缓缓探入她绯红宫装的裙摆之下。
江雪芒浑身一僵,下意识就要惊呼出声,伸手去按住他作乱的手。
裴临立刻俯身贴在她耳畔,压低声音警告。
“我们正在做的事,要告诉别人吗?”
江雪芒虽然不是娇生贵养的世家女,可也是清清白白长大的姑娘家。
这般露骨的话语钻入耳中,瞬间听得她面红耳赤,脸颊滚烫。
可偏偏裴临脸上依旧一本正经,外人只看外表,绝对想不到宽大的袍袖之下,他正在做何等逾矩之事。
她紧咬着嘴唇,身子微微颤栗着,水光的眼中带着点点委屈,羞愤地望向他。
裴临很喜欢看她的眼睛。
尤其是做那事的时候,不管露出什么表情,都能极大地被取悦。
宫人收拾碗筷,碟子碗筷碰撞的叮当声,刚好盖住屋里细碎的动静。
目光落在面前的书案上,宣纸上的墨迹早就干涸,很久没有人书练的痕迹。
裴临问道。
“最近都没有练字,从前学的还都记着吗?”
江雪芒泪眼朦胧,断续着说。
“记……记得……”
“是吗?那我要考试了。”
裴临语气很慢,缓缓地说着。
一番问答考校下来,短短几十个常用字,江雪芒前后认错了六七个。裴临看着她频频出错,忍不住低低气笑出声。
“你要是把整日琢磨逃跑的心思,分一半拿来认字读书,保证能事半功倍。”
江雪芒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低声开口反驳。
“我认再多字也没有地方能用得上,殿下平日里公务繁重,不必耗费心力来教我。”
裴临闻言,手上稍稍加重力道作为惩戒,惹得她控制不住闷哼一声,红着眼眶扭头无声抗议。
“不是还要帮孤翻看奏表?不认字如何做到?”
他贴了贴她的唇角,语气难能温存。
“孤是为了你好,若是册封的时候,连名字都不会写,岂不是在宗亲面前贻笑大方?”
册封?
江雪芒有些诧异的看向他。
烛光照在她湿漉漉的眼睛里,点点微光晃动。
裴临望着她,一时有些失神,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身绯红宫装穿起来麻烦,脱下来却十分轻易。
不知过了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