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肚的宽大手掌,顺着膝弯往上游走。
指腹掠过娇嫩的肌肤。
桑酒酒呼吸乱了半拍,急忙收拢双腿,脚跟抵在男人的肩膀上,压低声音警告:“摸哪呢!手给我缩回去!”
“笃笃笃!”
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急切敲响。
“桑总!”财务总监老张火急火燎的声音砸进屋内,“城东项目的加急件!刘家把款项卡死了,需要马上签批,不然明天的账头全部冻结!”
桑酒酒咽下发紧的喉结,视线恶狠狠地下落,用尽全力的气音发出最后通牒:“老实点,不许出声!”
贺祁无辜地眨眨眼。
门外,老张还在急急砸门:“桑总?您在里面吗?”
桑酒酒压下发颤的呼吸,端起平时冷硬的架子。
“进!”
红木门被推开。老张捧着一叠加急文件,满头大汗地快步走近:“桑总,刘家真是不讲武德,说翻脸就翻脸,这字您得赶紧签。”
老张绕过会客区,停在大办公桌前。
随着老张的靠近,桌下宽大的手温柔地握住她乱踢的脚踝,大半个身子向前压迫,他将头埋得更深。
湿热的吻隔着黑丝,压在了软肉上,他张嘴轻咬。
“唔……”
桑酒酒喉咙里溢出轻哼。她惊得咬住舌尖,将剩下的音节咽回腹中。
她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想要站起逃离,腰却被大手扣住,动弹不得。
老张低头翻着文件,全然不知桌下的暗潮汹涌:“您看这里,资金链缺口还有三个点,刘家要是明天还装死不打款,咱们只能先拿城西的工程款补上……”
老张嘴里叭叭说着。
裙底那股温热的湿润感却越发放肆,扫荡着她仅剩的理智。
“笔……”
桑酒酒声音发虚,连吐字都带着细碎的抖。
“哦,给您。”老张递上签字笔,“桑总您签这,还有下面这一页。”
桑酒酒抬起手接笔,捏着笔杆的手不争气地颤。
就在这最要命的关头,贺祁偏过头,舌尖加深了力度。
她腰间一软,笔尖戳在纸面上,划出了墨痕。
“桑总,您怎么了?”
老张察觉异样,满脸错愕地抬头。
视线里的桑总,眼底汪着水,脸颊透红。
“空调……”
桑酒酒十指掐进掌心,从齿缝里挤出字句。
“开太热了,闷。”
“需要我调低点温度吗?”老张转身便要去摸遥控器。
“不用!”桑酒酒强撑着一口气,拿着笔“唰唰”签好大名,把文件一把塞回老张怀里,“按流程去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