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……”
桑酒酒声音碎在嗓子眼里，心虚地往大门方向瞪。
“你发疯也不看看地方。老娘非把你卷吧卷吧，扔去天桥底下拉二胡！”
贺祁跪在老板椅前，手腕一转，手指勾着黑丝边缘，来回摩挲。
“姐姐刚才连拿笔的手都在发抖，明明是喜欢的。”他仰起脸，眼尾泛红，“身体比嘴诚实多了。”
桑酒酒用力往回抽腿：“诚实个屁！你给老娘出去！”
贺祁动作顿住，手松开了，桃花眼吧嗒吧嗒往下掉水汽。
“也是，我算什么东西？”
他脑袋往下耷拉，宽阔的肩膀塌了下去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一个脑子撞坏，欠了八个亿还不起的窝囊废。”
“姐姐能赏我一口饭吃，已经是大恩大德，我居然妄想……能得到姐姐的喜欢。”
桑酒酒提着的一口气堵在胸口，骂人的话噎在喉咙里，愣是挤不出来。
贺祁撑着地毯站起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手抠着裤缝。
“对不起，姐姐。是我脏了你的眼。”他眼圈通红，嗓音全哑了，“我这就走，现在就去睡桥洞，再也不来烦你。”
“站住！”桑酒酒又气又急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了？”
“动不动就要去睡桥洞，这臭毛病谁惯出来的！大半夜的，你去给野狗当宵夜吗！”
话音刚落，高大的黑影跨步上前，双臂一展，将她从老板椅上捞进怀里。
“不赶我走，那就是愿意留下我了？”
他把下巴垫在她的发顶，来回蹭着。
桑酒酒双手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膛，呼吸发慌：“你先松开……这里是办公室！”
“姐姐的意思是，只要不在办公室，去哪里都行？”
贺祁顺着话头往上爬，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，轻松将人打横捞起，“那我们去里面，我想好好伺候姐姐。”
他大步往休息室走去。
桑酒酒双腿胡乱蹬了两下，可大腿的软绵感还没退，“贺祁！放我下来……谁准你进我休息室的！”
“砰！”
休息室的门被踢开，反锁。
脊背陷入柔软的床垫，贺祁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下来，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滑。
桑酒酒一把攥住他的衣领，胸口起伏。
“别闹……”她嗓音软绵绵的，“我累了。”
贺祁动作停下，俯身贴上她的耳廓，嗓音又低又哑：“那我抱姐姐去泡个澡，解解乏好不好？”
“嗯……”
磨砂玻璃门合拢。浴缸里放满温水，水汽蒸腾。桑酒酒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