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。”他声音含混不清。
“滚开……”桑酒酒声音软成了一汪水。
“姐姐撒谎。”
他换了个角度,继续磨着,偏不给个痛快。
桑酒酒骨子里的好胜心硬生生扛着那股要命的空虚。
贺祁用鼻尖蹭了蹭,“姐姐,给我个名分好不好?”
“只要叫一声我的名字,说一句要我,我就给你。”
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人发疯。她偏过头,眼泪滑进发丝里,牙关咬得死紧,就是不肯松口。
贺祁压下脑袋,继续磨她,一下又一下。
桑酒酒彻底受不住这混蛋手段,崩溃哭出声:“贺祁……你个混蛋……”
作乱的男人身体一僵。
他抬起头,长臂一揽,将哭红眼的人裹进怀里,低头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湿润。
“连骂人都这么好听,真想死在姐姐身上。”他哑着嗓子。
体力透支到极点,桑酒酒靠在那结实的胸膛里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贺祁额角的汗珠砸在床单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现在还不是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。
这没良心的女人防备心重,要是真趁人之危办了她,明天醒来,准能翻脸不认人。
可不能把人吓跑了。
视线下移,落在怀里安睡的脸庞上,指腹贪恋地摩挲着那殷红的唇珠。
他转过头,目光定在散落一旁的衣物上。
那件黑色的贴身小件静静躺在床角,手伸过去捡起,指腹在布料边缘轻轻摩擦。
他将其叠好,妥帖地塞进长裤口袋的最深处。
他站起身,从休息室衣柜里取出黑色长款风衣。把香香软软的桑酒酒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,打横抱起。
“小酒。”他低下头,唇瓣擦过她的眉心,“这辈子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