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出了一身汗,帮你擦身子的时候就脱下来了。”
“你个臭流氓!”她伸手指着他的鼻尖,声音直打飘。
“谁让你自作主张脱我衣服的!东西呢?交出来!”
贺祁往前凑了凑,胸口撞上她的指尖。
“姐姐别生气嘛。”他软声哄着,眉眼无辜,“贴身衣物放着会滋生细菌,我就顺手洗了。我是姐姐养的,伺候姐姐是分内的事。”
说着,他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洗衣房走去。
桑酒酒愣在原地,眼皮狂跳。
没过半分钟,贺祁踩着拖鞋走了回来。
宽大的手掌伸到她面前。
两根修长的指骨,就那么大喇喇地勾着一片黑色蕾丝布料。布料洗得干干净净,挂在男人的指尖上,要命的晃眼。
桑酒酒的脸“腾”的就红了。
“姐姐说的是这个吗?”贺祁将布料往前递了递。
“昨晚这料子可怜见儿的,全湿透了,上面都是姐姐甜甜的味道。”他压低嗓音,指腹摩挲过薄薄的蕾丝边缘,语气无辜。
“这料子太精贵,我怕洗衣机搅坏了,伤着姐姐的皮肤。所以……我接了温水,用手一点、一点亲手揉的。”
他把布料往桑酒酒脸前凑近了几分。
“姐姐要不要检查一下?我洗得很干净的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她一把夺过那片小布料,攥在掌心,飞快地背在身后。
她瞪圆了狐狸眼,退了两步,防贼似的看着他。
“谁……谁要你洗了!死变态!”
“你破产欠债就算了,怎么连底线都没了!女人的这种东西……不该碰的别碰!”
贺祁悬在半空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他慢慢垂下头,原本清亮的桃花眼蒙上了水雾,宽阔的肩膀委屈地往下垮。
“变态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看她。
“姐姐现在嫌我变态了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嗓音又软又哑:“昨晚在休息室,姐姐舒服得直发抖,抓着我的头发,哑着嗓子叫我的时候……怎么不说我是变态?”
他眼睫扑闪,水光潋滟地盯着她。
“今天天一亮,衣服一穿,姐姐就不认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她结结巴巴地反驳,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胡说?”贺祁咬住下唇。
“姐姐难道忘了昨晚的事?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她睡袍的边缘,轻轻晃了晃。
“明明是姐姐先招惹我的。我辛辛苦苦伺候姐姐大半夜,手酸了,嘴也麻了。连这衣服,也是我看姐姐爱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