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,那是一枚6克拉的蓝钻戒指,旁边的标签写着“欧阳女士于苏富比拍卖会拍下”。
旁边那支超长管的猎枪底下则写着“欧阳先生于非洲带回”。
这家度假村虽然现在破败,但祖上的确阔过,这对欧阳夫妻不知道是这里的投资人还是什么,反正是一对很有钱的主儿。
邵澜观看展品时,先一步来的女人等着前台办手续时,来到了邵澜面前。
“玩家?”她轻声问。
邵澜点点头。
“江心仪。”女人报上自己的名字,朝邵澜伸出手,“你怎么称呼?”
“邵澜。”邵澜和江心仪握手,江心仪的手指纤细漂亮,但在握上的瞬间,邵澜便被她手里的茧子硌了一下,“冒昧地问,你是警察么?”
江心仪有些诧异地扬眉:“很明显?”
“不算明显,只是我之前在殡仪馆工作。常有死者涉及刑事案件,因此跟警察打过不少交道。”
“你的嗅觉倒是很敏锐。”江心仪道,“不过好心提醒你,我这个警察可并不强,不要对我有什么指望。”
“因为你是文职么?”
江心仪转头看向邵澜,微微眯起眼睛:“这你也看得出来?”
“你的右肩活动性不太好,看起来像有陈年的旧伤。”邵澜笑了笑,“抱歉,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江心仪垂下眼帘。
这个叫邵澜的年轻男人,未免猜得有些太准了。
江心仪的确曾经是刑警,但并没有干太久,就在一次任务中负伤。
出院后她无法通过身体素质评估,不得不从一线退了下来,调去了档案室工作。
“看你的样子,不像是新人?”江心仪问。
“不算太新。”邵澜说,“我猜江警官应该比我有经验。”
“经验在副本里可未必一定是好事。”江心仪说,“死在经验主义上的人同样很多。”
这女人警惕心很高。
但邵澜能感受到,江心仪虽然不是新人,但离真正的老玩家绝对是有差距的。
她虽然尽量表现得冷漠镇静,但仍然难以掩饰地有些紧绷。
邵澜很想知道一下对方的数字编号,但目前露出的肌肤上都并没有印记,以江心仪此刻的警惕,问她她显然也不可能说。
于是二人就这样不咸不淡地闲聊了几句,直到第三个玩家走了进来。
那是个非常高大的男人,长得很是恐怖。
足足一米九的身高,光头,面容瘦削。一道吓人的疤痕从他的天灵盖一路到左侧的脸颊,连带着他左边的耳朵也被削去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