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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没有把关系说得太近。
姜荷笑了笑,“谢谢,但我觉得不需要。”
还是很抗拒。
司遇行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,另谋出路,从另一边脱离他的控制区域钻了过去。
他眉峰蹙了一下,“姜荷。”
姜荷也还算礼貌,“我要去吃早餐了,司总应该也很忙,再见。”
司遇行没接话,而是步子迈得大了,在她从自己的车前绕过去之前,长臂一伸,捉了她的手腕。
又是那种精准的捕捉。
姜荷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甩开。
只不过司遇行扣得紧,手臂没被她摆脱,人还到了她面前,低眉看着她。
姜荷没有抬头,“你把手松开。”
司遇行舌尖顶了顶齿沿,还是缓缓松了手。
“我看你和宋厅南相处并不排斥,怎么到我这里就不一样了。”
姜荷觉得好笑。
因为跟你相处,我随时会掉脑袋,能一样吗?
“我向你保证,会将这件事处理好,以后不会再有人跟踪你。”
姜荷终于抬头,缓缓看着面的人。
她发现,自己完全没有信任他的力气了,大概是被辜负了太多次。
姜荷太清楚他处理事情的方式了,尤其是涉及司简溪的时候,不是偏心就是和稀泥。
这种事情,她经历过了那么多,为什么还要再试?
现在的她可没有试错成本。
但这些话她没法说,如今她是另一个人。
“司总。”姜荷只是突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如今这样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很想知道,对着我这么说话、做事的时候,会不会想起你的前妻?”
几乎是跟宋厅南一样的问题。
司遇行眉头也动了一下。
许久,声音低低,“人总要往前走。”
“所以,您的前妻活该被遗忘?”
说这话时,姜荷难免有了一切欺负,她毕竟照顾了他三年,贴身贴心的照顾。
也忍受伍叔委屈忍了三年。
转头在他这里已经了无痕迹,他已经可以很自然的开始去了解、接触,甚至追求新的女性。
即便那个新的女性就是她自己,但是姜荷还是觉得说不出的憋屈。
那三年终究是磨灭了她心底里以为的美好爱情。
但说完这话,姜荷自己也察觉了不妥。
既然都是前妻了,一切都是司遇行的权利,他若是去追求别人岂不是更好了?
司遇行长久没搭腔。
或许是连他也答不上来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