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吗?”
司遇行双手别进兜里,沉默着没有接话。
空气又静了下来。
有鱼儿突然跳到水面上透气,“噗通!”、“噗通!”的轻微声,很悦耳。
姜荷听着自己也感觉透到了氧气似的。
“可跟她一起睡依旧失眠,只有跟你那一晚睡得很好。”
司遇行的声音突然低低的响起,混在鱼儿弄出来的悦耳声中,姜荷却听见了。
她下意识的朝他看过去,目光有些怔怔的,也忘了挪开。
司遇行的目光对上她,亦没有要挪开的意思,就那么执拧凝着她看。
仿佛看的不光是她这张脸,更是眼睛深处的东西。
凝视越久,胸腔的热意越浓,脚步便不自觉的迈了过去。
姜荷意识到男人的气息已经很近的时候,蓦地回过神,屏住呼吸。
她睫毛抖了抖,移开视线,又故作无事的扯出一丝表情:
“司总说笑了,我们什么时候一起住过一晚……?”
说着话,姜荷也想起了酒店她发烧那晚。
过程她几乎全部忘了。
起床的时候司遇行并不在,难道是跟她同床睡的吗?
还做了什么?
越想,她心跳越快。
不能继续和他待在这里,这是姜荷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