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雨青以为的结束,没想到是她娘的开始。
“你这胆子是跟着你年纪一起长大的是吧,那杨衙内你也敢招惹,你不知道他什么身份!”
“知道啊。”一点不带怕的。
皇帝是她亲哥,怕个屁。
“你个糊涂玩意儿,不知道枕边风是怎么来的吗?就算陛下是你兄长,你也要谨言慎行,更何况……”
她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,这会儿,没人能来救她。
她好想逃,却逃不掉。
在墙角下等着的仆从饿的饥肠辘辘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杨羡吃饱喝足从正门出来。
眼尖的立马迎上去,“郎君。”
一身的酒气,这还喝酒了?
“你……去,把汴京最好的酒给我买来,我要送人。”
“是是是,郎君慢点,小的马上派人去买,您慢着点,别摔了。”
他今天是真高兴,忍不住喝多了点。
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,他们家的氛围和自己家完全不一样。
他们那样的,才叫做家。
自己家,哼,不想评论。
“羡弟,你这又出去喝酒了,喝的醉醺醺回来,爹知道了,是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好心情一消而散,总有不长眼的舞到他面前来。
“滚!”
好狗不挡道,这条野狗,总是乱吠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我好意关心,你怎不知好歹呢。”
头还在痛,不想和他掰扯,杨羡直接回了自己住处。
让他们编排去吧,懒得搭理他们。
……
“嘀嗒——”
一块石头从墙外丢进来。
在树下喝茶的姜雨青不用想,就知道是谁。
连续好几天了,这人真是坚持不懈。
“要进就进,丢什么石头。”好像她说不许,这人就能不进来一样。
“梯子,快!”
随从熟练的把背着的梯子拿出来架好,在底下扶稳当。
杨羡熟练的爬墙头,看着树下的她。
一日不见,她怎地变得更好看了,艳丽的容貌晃了他的眼。
“杨郎君,你那双眼睛要是不想要了,我可以把它挖出来当球踢。”
这人真是一点也不知收敛,猖狂的很。
“娘子还生气呢。”
“你说呢。”
“看,这是什么。”
姜雨青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结果就一串糖葫芦,他这是把自己当孩子哄。
“哼,杨郎君,你家穷的揭不开锅了?用这个东西哄我。”
“你还没尝过,这很好吃的,你尝尝。”
红艳艳的糖葫芦,配上他一身的红装。
红的她碍眼,就勉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