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陈秀花那套“假货“的说辞给钉死了。
陈秀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着,愣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刘佳丽把她这副吃瘪的模样看在眼里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她扭头看了眼女儿,刘怡菲笑着冲她点了点头,意思是“妈,放心戴吧“。
刘佳丽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那只帝王绿玉镯小心翼翼地套上手腕,还特意高高举起来对着阳光翻了翻,让周围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到那只镯子通透水润,绿得几乎要滴出来的顶级品相。
嘴上呢,她倒是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:“哎呀,其实我真不是贪这点东西,几千万的东西我也没多在乎。
主要是亲家奶奶一番心意,老人家诚心诚意给的,我实在不好推辞。“
说到这里,她目光不轻不重地往陈秀花那边扫了一眼,语气里带着三分怜悯七分嘲讽:“不像有些人,一辈子为子女当牛做马,到头来身上连件像样的物件都拿不出来,想想也是辛苦。“
这话说得又轻又飘,却像刀子一样直往人心窝里扎。
当然,刘佳丽心里也清楚,几千万的宝贝天天戴在手上招摇过市,那不是风光是犯傻,太惹眼也太招贼。
等回了家她立马就得摘下来好好锁进保险柜里。
但眼下嘛,正是显摆的好时候,不趁这个机会狠狠打打某些人的脸,那才叫浪费。
陈秀花被那句“当牛做马“彻底点燃了。
她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子:“刘佳丽!我撕烂你的嘴!“
话音没落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。
许长秦和刘怡菲刚想上前拦,刘佳丽却一抬手止住了他们。
她不躲不闪,反而把戴着镯子的那只手腕高高举到身前,底气十足地冲着扑过来的陈秀花挑了挑眉:“来!你尽管动手!
这只镯子几千万,你碰出条裂痕,摔出点碎茬子,你自己算算,你赔不赔得起?“
就这一句话,像是按了暂停键。陈秀花冲到半路,脚底像生了根似的猛地钉在原地,两只手僵在半空中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打?她不敢。几千万的镯子要是磕了碰了,她倾家荡产都填不上这个窟窿。
骂?她更骂不过,从头到尾被刘佳丽压得死死的,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。
活了这么大岁数,陈秀花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,脸丢到了姥姥家。
刘佳丽看着她那副想动手又不敢,想骂又没词的样子,心里舒坦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