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都只是一个需要留意的小女孩。
杨晋此刻才意识到,自己一直把因果顺序看反了。
也许姜沐黎和黑猫身上的那点夜色,并非来自某位神明落在人间的残留;它们更像一整片黑夜收敛之后,露在外面的边角。
他看不见灰门背后的主人,也无法解释周平是怎样握住那柄剑的。神魂本能只送来一个模糊答案:黑夜之剑和姜沐黎的力量,来自同一处比现世更深的源头。
屋里传来姨妈压低的询问声。
杨晋收起眉心的异样,转身扣住门框,将从门缝里渗进来的神威挡在自己这一侧。
“哥还没回来,我得先守着。”
东海深处,海眼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瞳孔。
哪吒脚下的火轮时虚时实,火尖枪贯入海床,枪身周围的岩层已经裂开。每次海压撞上来,火轮便暗一分,少年手臂上的裂纹也跟着向肩膀延伸。
敖丙站在海眼另一侧,半边身体覆盖着冰蓝龙鳞。残缺的龙角凝出寒霜,数百条冰链从他掌间伸出,缠住海眼中央那截三叉戟虚影。海流一次次撞击锁链,掌心被割出血,他依旧没有松手。
黑夜剑意掠过海面时,哪吒脚下的火轮猛然腾空。
“有人先成神了。”
他拔出火尖枪,身影已经冲出十余米。海流从侧面卷来,锁住火轮。敖丙五指收紧,冰链勒进海床,声音仍然克制。
“你离开,港口会在三息内被海眼吞掉。”
“我去看一眼!”
“一眼也要时间。”
哪吒扭头瞪他,火焰在眉梢跳动。敖丙朝远处指了指,海岸线上的居民区亮着十几万盏灯,港口上还有来不及撤离的船。
火轮上的神火晃了几下。
哪吒咬着牙把火尖枪插回海床,嘴里仍在骂:“谁说我要去救人?我就是想看看哪个家伙这么能折腾。”
敖丙没有拆穿他,只把锁住火轮的海流放松半分。
两人合力将海眼压回原位。哪吒落枪的位置又深了几寸,港口方向的浪头随之矮下去,远处的汽笛声重新传了过来。
龙族见过太多神兵,也知道被主人赐下的兵器会留下什么痕迹。敖丙沿着海水感受周平的剑意,发现那柄剑内部没有另一道意志压住使用者,周平每一次握紧剑柄,都像是在回应兵器本身的选择。
“它已经承认他了。”敖丙说道。
哪吒嗤了一声:“那就更怪了。难不成哪位老古董把自家兵器库打开,叫他进去挑一件?”
这句话原本只是讥讽。
敖丙望向沧南,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