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听完姬子的话,三月七感觉有点高深,可又有点像是废话。
不确定,再想想……
‘算了还是不想了。’
“知更鸟小姐你呢?”
“我的话……或许和瓦尔特先生一样吧,希望再次睁开眼时是一个特别的清晨。”
……
“嗯,我回来了,咱们来拍吧。”
周围一闪,莫晚回来了。
而四周则是变成了苏乐达的海选会场终点。
“嗯?莫先生,你不是去找景元将军了吗?”
“对啊,找过了,景元说我放心拍,我这不就回来了?”
莫晚摊手。
本来就是找景元确认一下,给景元个面子,顺带让他稍微担保一下就好了。
其他的无所谓了。
而这段戏份,毫无疑问在场之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。
决定留下来看看。
时间倒转到回答完是否同意知更鸟踏上同谐的问题之后。
“各位的主张,我已明了。”
星期日站在中央。
“提出这些问题,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: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,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——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。”
“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,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,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…甚至绝望。这一切都令我痛苦,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。”
“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。而这「生活」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,而是绝对意义上的,属于人的生存之道。”
“在你看来…怎样才算是幸福地活着?”
“好问题。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,是一座座名为「自我价值」的监牢。人被这幻觉诱导,犯下错误,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。”
“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,变得无从追溯…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,一条名为「适者生存」的自然法则。”
“而「自然」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…它的反面,叫做「秩序」。”
“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: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「秩序」之下。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,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,抛却野兽的痼习,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。”
“单单描述思想还是太过抽象,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。各位也许知道,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「双休日」或「三休日」的社会运作制度。”
“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,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,回归灵魂的平静。”
“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,人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