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声：“虚灵星际财团，第七工程队，向您致敬，慷慨的雇主。”
维洛恩站在林渊侧后方，推了推银丝眼镜。
他暗金色的瞳孔闪烁，发动了“价值洞察”。
维洛恩刚发动能力，中间的虚灵便猛地转头。
幽蓝色的能量在其兜帽下汹涌翻滚。
“魔鬼的窥探手段。”虚灵的声音冰冷，不带任何情绪，“你的灵魂散发着硫磺的臭味。再盯着我看，我会把你的眼球传送进恒星内核。”
维洛恩不以为忤，左手抚胸，姿态优雅地回应：“抱歉，职业习惯。我只是在评估，主上花费四十五万源质引进的技术团队，是否物超所值。”
“收起你的试探。”林渊开口。
维洛恩立刻低头：“遵命，主上。”
深渊魔鬼的特性，让他对灵魂极其敏感。
但他在这三个虚灵身上，感知不到任何灵魂波动。
对方是纯粹的能量聚合体，天生免疫魔鬼最擅长的精神诱导和灵魂契约。
更要命的是对方的身份。
星际商人。
林渊靠在战地猫车的金属边缘，目光在维洛恩和三个虚灵之间扫过。
“维洛恩。”他喊道。
“主上。”维洛恩立刻转身，深深低下头。
“他们三个的职业是星际商人，特性里有一项叫做‘商业嗅觉’。”林渊看着他，语速不急不缓，“看来，你的部分职能，和他们重叠了。”
维洛恩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魔鬼不怕危险，不怕重伤，甚至不怕死亡，因为他们可以在炼狱的契约之火中重塑。
他们唯一害怕的，是失去价值。
在炼狱，失去价值的魔鬼，会被同类撕碎吞噬。
“主上，他们是商人。”维洛恩指着三个虚灵，语速极快地辩解，“商人追求等价交换，讲究双赢。遇到不守规矩的劣质客户，商人的做法是停止交易，及时止损。”
维洛恩挺直身体，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嗜血的兴奋。
“但我不同。魔鬼的字典里没有止损，只有敲骨吸髓。”
“商人看到那三个违约者，看到的是三百二十五颗魔晶的坏账。而我看到的，是三个势力的地盘、资源、人脉，甚至他们灵魂的剩余价值。”
维洛恩右手抚胸，声音里满是自信：“我会让他们倾家荡产，而且，合法合规。”
林渊看着他，不置可否。
“去重写合同。”林渊下令，“把那三个赖账的，算到倾家荡产。需要动手的时候，我会给你配兵。”
“您的意志。”
维洛恩退到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