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,但却也一种可以被驯养的猛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莫十九脸上。
“你也可以理解成为‘纸鸢’,不管它飞得多高,但那管方向的线,却一直握在本宫手里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便叫‘莫鸢’,可愿意?”
莫十九的眼眶再一次红了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用力地点了点头,伤口被牵动,疼的龇牙咧嘴,却又笑的涕泗横流,声音也因激动而发颤起来。
“我愿意!属下谢殿下赐名!”
凤扶摇笑了笑:“莫鸢,早日养好身体,才能成为本宫手中最凶的猛禽。”
“是!属下一定不负殿下所望!”
话说完,凤扶摇便带着人走了。
上官蕴之的蛊毒虽然解了,但他身边不能离了人,她得回去守着,让他平安度过三日的危险期才行。
莫十九,不,如今她叫莫鸢了。
她躺在枕上,闻着枕边那香甜的糕点味儿,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新的名字。
莫鸢。莫鸢。莫鸢。
她念了好多遍,每念一遍,都觉得这个名字在自己的心中扎根更深了一分。
眼泪汹涌而出,打湿了半截枕头。
可莫鸢的嘴角却高高地翘着,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礼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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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解毒篇——
上官蕴之意识彻底清醒睁眼之时,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凤扶摇,而是一个气质清冷,面容绝美的男子。手中正捏着一根银针。
他温柔开口:“多谢大夫。”
云栖鹤瞥了他一眼,眉心微微一皱,没说话,果断下针,半寸没入体内,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起。
“啊——”
原本可以做到没有任何痛感的下针,可云栖鹤觉得自己似乎有股怒意,无处发泄。
他随手抓起一把蛇衔草,塞进上官蕴之的嘴里,将他的声音堵住。
哼,让外面那个人听见了,说不定得心疼成什么样。
又下了十几针,这才彻底将那蛊虫的逃跑路线封死,然后他取出小罐子里的毒蛭,放在上官蕴之鼓起来的心口处。
上官蕴之的身体瞬间开始剧烈颤动,那蛊虫受毒蛭的吸引,拼了命的往外钻。
在一声又一声的痛苦闷哼中,蛊虫终于从身体内钻了出来,他心口处的皮肤,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,鲜血直流。
云栖鹤从药箱里取出纱布和止血药,给上官蕴之一边包扎一边说:
“把蛇衔草嚼碎了咽下去。”
其实,这草只取汁就行,可如今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