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个领头的,不见了。
凤昭云忽然觉得好冷,冷的忍不住全身发抖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母皇,您如此竭力隐瞒的真相,到底是什么?
-
女帝站在门前,看着凤昭云的背影消失,这才转过身,推开了坤宁宫的大门。
地下室内烛火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和潮湿的霉味。
供桌上,本该燃着的香火已经熄灭了。
一个侍女蜷缩在角落里,双手抱着膝盖,目光涣散,嘴里念念有词。
她疯了。
没有一个正常人,能长期待在这里不疯的。
当然,景修言除外。
他不敢疯。
女帝说过,他若是疯了,曜京所有的景氏,都会给他陪葬,包括他的女儿。
凤临渊站在供桌前,重新点燃了香火,青烟袅袅升起,在昏暗的烛光中缓缓散开。
做完这一切后,她才淡淡的对守在门口的惊澜卫吩咐:
“把她处理掉。”
惊澜卫无声地领命,上前将那个疯癫的侍女拖了出去。
那侍女被拖走时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是终于意识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。
但她的嘴很快被捂住,声音戛然而止,只剩下拖曳声和沉闷的挣扎声,沿着窄梯一路向上,最终消失在暗门之外。
被拖走的侍女,原是景家的旁支女君。
她费尽心机争取到这个入宫伺候的差事,本是想着若能讨得君后欢心,说不定能得一个入赘皇子的恩典,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可任谁也不会想到,她最终等来的不是荣华富贵,而是悄无声息的死在上元节的深夜里,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景修言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,他闭着眼,没有说话,像截枯死的木头瘫在那里。
凤临渊回头,对他说:“你的好女儿,刚才就在门外,差一点就闯了进来。”
闻言。
景修言倏地睁开眼,急切追问:“你把昭儿怎么样?你对她做了什么!”
“呵,”凤临渊轻笑:“放心,现在不是她该死的时候,朕让她滚回东宫反省了。”
“不过也快了。”
她又笑,笑的很大声:“朕也会让她亲眼看着你被凌迟而死的,就像当年一样。”
景修言全身发颤,看着凤临渊像看着阎罗殿的恶鬼一样。
他惊叫诅咒道:“凤临渊,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啊!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凤临渊闻言笑的更开心了,“朕好不好死不知道,反正你与你的景氏,一定会不得好死。”
“对了,还有你的那个孽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