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家这会儿没人。
车子开到家门口,温知宜见满香姨家的大门关着,打开了家里的院门。
院里干干净净的,不用问都知道是满香姨打扫的。
两人进了屋子,温知宜直接去了她原先住的房间。
徐敬承打开窗户通风,跟着她走进房间。
温知宜站在房里看了看,摸摸墙角的箱子,上面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灰尘。
满香姨不仅帮她把院里打扫干净了,就连房间应该也经常打扫过。
她说:“这箱子是我以前放衣服的。”
说完,她拿出钥匙,打开箱子,里面还有一些她的旧衣服,她没管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木箱子出来。
她抱着木箱子,两人在她原先睡的床上坐下,温知宜说:“这个是奶奶留给我的。”
她拿出钥匙,啪的一声,打开了上面的小锁,小心打开盖子。
看着里面的东西,她手摸了上去,拿出一个玉扳指递给他。
看着眼前的玉扳指,徐敬承问:“给我的?”
温知宜脸有些烫:“奶奶说我结婚后,相处了几年后,我未来的对象很好,我也很满意的话,就把这个玉扳指送给他,要是不好的话就留着......”
徐敬承看着她,眸色深邃,望着她颊边的红晕,视线缓缓移向她手里的扳指,左手慢慢伸过去:“帮我戴上。”
温知宜脸上的热意未散,看向他的手:“不知道能不能戴得上?”
徐敬承: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温知宜伸出手,慢慢抓住他的手,小心把玉扳指套进他的大拇指,戴好有些不可思议:“竟然比量身定做的还合适。”
徐敬承顺势握住她的手,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,低声说道:“就像我们也非常合适。”
温知宜不经意抬头,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。
他低下头,覆上她的唇。
温知宜下意识抱紧怀里的木箱子。
徐敬承含住她的唇瓣,轻轻吻着,一点点试探,动作温柔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徐敬承松开她,两人气息都有些不匀,温知宜靠在他肩上。
徐敬承开口,声音有些暗哑:“奶奶让你结婚后,观察过未来的丈夫后,再送给他,怎么现在就送给我了?”
温知宜觉得她的脸又要烫起来了。
徐敬承:“小温同志打算叛逆一回吗?”
温知宜小声道:“我刚刚已经和奶奶说你很好了。”
徐敬承:“看来是我冤枉小温同志了。”
温知宜轻哼:“你就是想听我夸你。”
徐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