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”
大厅里的喧哗声渐渐低了下去,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。
格兰芬多的长桌上,哈利皱起眉头,罗恩已经撸起了袖子准备过来,被赫敏一把拽住。
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宁舒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在我的国家,只有猫猫狗狗这样的畜生,才会论血统。”
她确实不理解,为什么有人会主动把自己放在畜生的赛道上?
虽然不理解,但她表示尊重。
毕竟西方历史短,有些认知上的偏差也正常。
于是她好心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因为我们的历史太过悠远,任何一个人追祖溯源,都出身不凡,是名人之后。”
话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宁舒的意思。
不是没有来历,而是这所谓的血统,东方人根本不在意,因为每个人都有。
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更何况。”
宁舒的语气依旧平静,像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“你除了这所谓的血统出身,还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道的么?”
整个礼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德拉科的脸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真的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。
成绩?
他的魔药课分数连她的零头都不到。
天赋?
一年级就能无声施法的人,或者说半个学期就达到毕业水平的学生,整个霍格沃茨,不,整个魔法界历史上,也只有她一个。
他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,不知道是该继续嚣张还是该悄悄后退。
德拉科憋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。
“可是……你的国家连巫师都没有,贫穷,落后,你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。
不是魔法,没有任何咒语的痕迹,甚至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。
但那压迫感如此真实,如山岳倾覆,如深渊凝视。
她可以不在意别人说她什么。
那些冷言冷语、白眼嘲讽,在她这里不过是过耳清风,连让她多眨一下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,说她的国家?
宁舒放下筷子,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。
呵。
任何世界都不行,这是底线!
德拉科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膝盖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惊呼出声,又瞬间闭嘴。
克拉布和高尔更是直接扑倒在地,脸颊被压的紧贴着冰凉的地板上。
还顺手带翻了桌子上的餐具,发出凌乱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