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赤子心性,资质尚可,初入江湖,缺少些经验……倒也算是正常!”
这话他说得极轻,轻得像一阵风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既是为自己之前那不由自主的指点找借口,
也是为画面中那个很快就在他的指点下进步神速、眼神清亮的少年,
找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说服的理由。
可这寂静的山洞里,又如何瞒得过另外两人的耳朵。
洞口,宁舒的小肩膀微微垮了下去,随即传来一声自嘲的轻笑。
而笛飞声,只是轻轻摇了下头,重新将目光投向光幕。
眼神里没什么波澜。
他太了解李相夷了。
这人会为方多病辩解,还真是不出他所料。
李相夷会偏爱方多病这样赤子心性、眼底有光的少年。
就像良师撞见璞玉,本能地就会被吸引。
忍不住想多指点几句、多护着几分。
这份吸引,无关算计,无关利弊。
这是李相夷刻在骨子里的底色。
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李门主,藏在如今这副病秧子皮囊下,从未真正消失的本性。
宁舒依旧背对着山洞,小小的身影悬在洞口透入的稀薄天光里,朦朦胧胧,一动不动。
刚才李莲花那句下意识为方多病辩解的嘀咕,像是一根细小的刺,不轻不重地扎在了她心上。
这点细微的刺痛,勾起了她一些不愉快的记忆。
那种感觉,很熟悉。
好像很久以前,也有那么一个人,也是这样,不信她的话,还嘲讽她来着。
是谁呢?
好熟悉。
哪怕只是破碎的残影,那份被误解与忽视的失落,还是让此刻心绪本就不稳的宁舒,瞬间沉寂下去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。
该说的,不该说的,她都已经说了;
他们不信,再重复一遍,又有什么意义?
所以,之后无论光幕上播放着怎样或惊险、或离奇,甚至后来渐渐透出几分温馨互助的画面,
宁舒都再没有开过口。
无论李莲花如何刻意指着其中某些细节点评,试图缓和气氛。
或是笛飞声偶尔因画面中“自己”的某些决策而冷哼出声。
宁舒也没有再回头。
她只是静静地飘在那里,面朝洞外,望着远处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。
小小的背影,透着一股与她形态不符的疏离与沉寂,仿佛周遭的一切,都与她无关。
直到夜幕完全降临,宁舒才缓缓转回身,重新将目光投向光幕。
但那双刚才亮晶晶、盛满好奇或情绪的眼睛,此刻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