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。
日常的饮食、底下人的举止、某些人看似不经意的靠近……一时之间，却没有明确的头绪。
自他当家以来，这么多年的暗杀从未停止，所以他素来谨慎缜密、步步小心，没想到依旧被人钻了空子。
这份无声无息的手段，让他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。
府里的人，看来是该彻底清一遍了。
脑海中念头百转千回，可他面色不动声色，将眼底翻涌的思量与杀意尽数敛去。
他抬眸，看向‘黑瞎子’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平淡。
“其余的改善，倒是与你无异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‘张麒麟’。
‘张麒麟’沉默了片刻。
他垂着眼，像是在仔细体味体内那股焕然一新的力量，又像是在消化那些刚刚复苏的、沉重的记忆。
良久，他抬起眼，简洁地总结了自身的感受。
“血脉增强，补血，体力巅峰，暗伤修复。”
短短十四个字，却字字千钧。
对于一个常年以血饲人、以命搏命的人来说，这四项改善，几乎等同于重生。
三人对视一眼，心中最后的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不需要更多的验证，也不需要多余的试探，身体不会说谎。
“所以，以他们的手段，没必要说谎。”
‘解雨臣’做出了判断。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面前那本厚厚的书上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。
“我们一直以来寻找的答案，他们说都在里面，那我们就先‘好好’把这本书看完。”
在那两个“好”字上，他咬字很重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钉进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。
随后，他俯身拿起那本书，指尖拂过封面上略显粗糙的纹理，停顿了一瞬，然后翻开。
目录映入眼帘。
密密麻麻的章节标题，从几十年前一直延伸到他们所处的现在，甚至，多年以后的未来。
他快速地扫过几行，却忽然顿住了，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已经翻看过几页的‘黑瞎子’。
后者对上他的目光，没有多言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确认了什么。
‘解雨臣’收回视线，没有多问。
他起身走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，取出一叠空白的便签，又拿了一支笔。
然后，他开始按照目录的分卷，在便签上一笔一划地誊写标题，动作不疾不徐，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认真。
时间跨度很长。
只看目录，就能隐约窥见那些他们追寻了大半辈子的答案，正静静地躺在这泛黄的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