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万丈深渊,而是自家门前的台阶一般,一步一步,从容地向下走去。
他的身形穿过弥漫的雾气与阴气,衣袂在黑暗中翻飞,长发被上升的气流轻轻拂动,落在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前时,连一丝尘埃都不曾沾染上身。
青铜门巍然矗立在黑暗之中。
门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,线条粗犷而诡谲,仿佛某种失传已久的祭祀图腾,又像是某种被刻意封印的警示。
即便穿梭过无数世界、见过无数奇观,解雨臣依然在看清这扇门全貌的瞬间,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震撼。
这门,比他想象中还要壮观,还要……沉重。
那种沉重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量,而是一种扑面而来的、积淀了无尽岁月的气息,仿佛门的背后,是整个世界的另一面。
黑瞎子倒是没有像解雨臣那样细细打量这扇门,只是随意地靠在山边的一块巨石上,双手插兜,姿态散漫。
这地方,这门,他可不算陌生,这地方他来过不止一次,就是那门里面,他都进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