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能陪着他干活。
看着撅着嘴、满脸写着“为什么不让我去”的宁舒，解雨臣无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这俩撒出去，不知道会闯下什么祸。
一个有想法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；一个有行动力，溺爱孩子没边，杀人递刀的那种。
一个敢想，一个敢做，中间没有任何刹车机制。
但凡他稍微松一松手，这俩就能把天捅个窟窿。
至少在他眼皮底下，还能控制一下事态的走向。
至于放出去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，想都不要想。
别的时候也就算了，大不了他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。
可宁舒现在经不起试错。
她的神魂刚刚稳定，精神力与肉身还在重新融合的阶段，任何意外的波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了，不能再添变数。
下定决心，解雨臣干脆把这俩拘在身边，寸步不离。
张麒麟对此没有异议，他本就对这些世俗事务兴趣不大，宁舒在哪他在哪，倒也乐得清闲。
宁舒虽然有些不甘心，但她也知道解雨臣的担心有道理，只好乖乖跟着，偶尔帮忙递个文件、泡个茶，倒也安分。
至于黑瞎子，解雨臣通过系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，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而且，在之前的升维计划中，那些做了恶事的人需要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没有什么比让冥界之主亲自审判，更准确、更公平的了。
黑瞎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，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，该清算的一个都不会少。
按照解雨臣的要求，宁舒召唤了小零，一道微光自她眉心闪过。
小零出来后，知道宁舒诉求的它瞬间接入这个世界的网络之中。
像一条无声的鱼潜入深海，悄无声息地游弋于数据构成的暗流之间。
它用了不到半天时间，便将九门与汪家数十年间积累的违法信息尽数筛出、归类、存档。
那些被刻意隐藏的账目、被篡改的记录、被抹去的痕迹。
在小零面前如同纸糊的城墙，一层层剥落，露出底下锈蚀多年的真相。
涉黑、涉恐、人口拐卖、器官贩卖、行贿受贿、非法人体实验。
桩桩件件，触目惊心。
那些被掩埋在岁月深处的卷宗，那些被人为“遗失”的档案。
那些在流转途中“意外”损毁的证据，全部被小零复原。
整理成一份无可辩驳的证据链。
每一页都有据可查，每一行都有源可溯。
宁舒没有犹豫，直接将这份完整的材料直接通过系统，递交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