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鬼的存在,被锁在地下最深处的牢笼里,成为“研究资料”的一部分。
而那些活下来的,也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会被妈妈哄着入睡的孩子了。
他们的眼神空洞,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,只剩下躯壳还在呼吸。
当官方根据信息终于找到汪家基地、冲进那扇厚重的铁门时,他们看到的不是一群等待救援的孩子。
那些孩子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握着武器,眼神冰冷而空洞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他们面对着前来解救他们的帽子叔叔,出手狠辣。
洗脑已经深入骨髓,他们将汪家的人视为“家人”,将外面的世界视为“敌人”。
那些本该扑进救援队伍怀里哭泣的孩子,如今却将他们视作入侵者,嘶吼着扑了上来。
特勤队员不得不一边躲避那些孩子的攻击,一边试图用非致命手段制服他们。
有人被砸破了额角,有人被咬伤了手臂,所有人都非常愤怒,可这愤怒,却不是对着这些孩子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些孩子不是敌人,他们只是受害者,受害得太深,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本该是谁。
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在汪家的基地里消逝,化为一串串冰冷的数据和一管管被标记编号的血液样本。
没有人知道那些孩子的名字,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。
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去了哪里。
他们就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尘埃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汪家基地的深处。
杀人如麻,这个词用在汪家身上,毫不夸张。
当这些罪证被小零整理出来,剔除关于张家和长生部分的信息,其余的全部提交给国家部门时。
即便是那些见惯了重案的办案人员,也在翻阅材料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有人放下了手中的笔,有人摘下了眼镜,有人转过头去,不愿再看屏幕上的照片。
当这些罪证最终被公之于众时,举国哗然。
那些曾经为汪家效力的人,在铁证面前面如死灰,连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们中的一些人,在庭审现场低下了头,另一些人,则至死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可法律不会免除他们的罪责。
那些被夺走的童年,那些被践踏的生命。
那些永远不会再响起的笑声,都需要有人来偿还。
光影流转,宁舒四人转瞬之间,直接出现在了解家老宅安静肃穆的书房之中。
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动,沙沙作响,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