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龇牙咧嘴,却又够不上就医的标准,第二天还得照样跟着训练。
队伍跑起来之后,‘黑瞎子’拧动油门,骑着摩托车,载着‘张麒麟’,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。
他也不催,就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不远不近,刚好在队员们视线范围内。
偶尔有人速度慢下来,他就拧一把油门,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,像在提醒:别偷懒,我看着呢。
更过分的是,他还会从路边捡一些小石子,精准地弹在那些动作变形、步伐散乱的人的屁股上。
不伤人,但疼得人一激灵,瞬间又打起精神来。
队员们咬牙切齿,却也只能咬着牙继续跑。
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这半个月虽然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。
那些以前发力时会隐隐作痛的关节,现在顺畅了;
那些以前跑长途时会出现的疲劳极点,推迟了;
就连呼吸都比以前更深更长。
这个不正经的教官教的东西,是真的有用。
可有用归有用,不妨碍他们想在训练结束后套他麻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