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用场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吳三省看着吳谓手里的飞镖,瞳孔一缩,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
吳谓把飞镖夹在指间,深吸了一口气,从铲车后面探出半个身体。
同一时间,解雨宸也从他旁边的另一侧探出身来。
抬起手枪朝正面窗口连开数枪,把最近的几个枪手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这边。
吳三省大骂了一声“两个疯子”,但也立刻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,所有人同时从掩体后面冒头,密集的火力覆盖了整片正面。
就在这短暂的火力间隙中,吳谓的视线锁定了那个正端着机枪扫射的身影。
手臂的力量汇聚在手腕,飞镖脱手而出,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弧线。
塔顶的机枪声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他第二支飞镖划出。
探照灯被击碎,碎裂的玻璃从高塔上落下,整片厂区正面重新陷入了黑暗。
“走!”解雨宸第一个从铲车后面冲了出去,直扑那扇消防通道铁门。
吳谓紧随其后,吳三省带着剩下的人一边压制火力一边往侧面收缩。
解雨宸率先冲到铁门前,一脚踹开那扇已经锈蚀了大半的门板,侧身闪了进去。
吳谓紧跟着冲进通道,一进门便迎面撞上两个端着步枪从楼梯上冲下来的汪家守卫。
他一脚踹在前面那人的膝盖上。
趁对方失去平衡的瞬间,短剑从腰间抽出,剑锋划过那人持枪的手腕,紧接着反手一剑封喉。
另一个守卫还没来得及举枪,解雨宸已经从侧面欺身而上。
盘龙棍砸在那人太阳穴上,守卫应声倒地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交谈,同时往通道深处冲去。
厂房内部的构造比外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。
穿过消防通道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房门,天花板上每隔几米便亮着一盏应急灯。
吳三省带着人从后面追上来,朝其中一扇门打了个手势,几个吳家的人便踹开门冲了进去。
里面是一间类似于储藏室的房间,墙上挂满了地图和照片,桌上堆放着厚厚一摞文件。
还有一个正在试图往碎纸机里塞文件的汪家人被当场拿下。
但走廊尽头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,汪家的抵抗异常顽强。
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精锐死士守在楼梯口两侧,手中的自动步枪交替射击,火力密集得让人无法靠近。
吳三省试着带人冲了两次都没能突破,反而折了三个兄弟。
就在这时,走廊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