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方晓东的回答来得太干脆,干脆到让妙依和丹伦同时愣了一下:
“他会越来越嫉妒,但他不会好意思明面上来打压我们,拿了免费卡,更不会好意思经常过来白吃白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要脸,更没有合理的理由对这里出手。”方晓东放下杯子,指尖在吧台上轻轻叩了一下,“我们开的是酒馆,卖的是酒,提供的是军官们的交际圈。
我们可没有主动去拉帮结派。他敏吞再怎么看不顺眼,也不能平白无故封了这家店。
一旦他有过格的行为,他得罪的可不是你丹伦一个人,而是这里所有会员们!”
他转头看向丹伦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更何况,丹伦大哥可是带兵打仗的副团长,名副其实的土瓦城二号人物!他敏吞再怎么样妒忌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丹伦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丹伦大哥,”方晓东站起身,眼神认真地望着他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有些事,急不得。先把根扎稳,把人心慢慢地收拢。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,这土瓦城,可未必是敏吞说了算了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透,但丹伦听懂了。
这位副团长沉默地坐了很久,终于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有喝的威士忌,仰头一饮而尽。
冰块在空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像下定了某种无声的决心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