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生生把溃兵再次压回了冲锋线。
战斗彻底白热化,每一秒都有人倒下。
花岗岩墙体被打得千疮百孔,沙袋被炸得碎屑纷飞。围墙外的空地上,敌人的鲜血顺着石缝流淌,汇成一道道暗红的溪流,浸透了每一寸土地。
一名远洋老兵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,依旧咬牙抱着弹箱往前爬;克伦军战俘胳膊中弹,单手强忍剧痛继续射击;孟颂的手下也不含糊,肩膀被打穿,简单包扎一下,又嘶吼着扑回射击位。
没人不怕死,但他们已无退路。
守不住,所有人都得死!
阿贵浑身染血,来回穿梭补位,嗓门早已嘶哑如破锣:“节省弹药!点射!报伤亡!”
疯驴子举着望远镜,死死盯着战场,脸色骤然剧变——
“东子!装甲车!后面还有两台坦克!”
晨雾被炮火搅动,两道锈迹斑斑却狰狞无比的履带轮廓,缓缓从雾中显现。
那是二战时期的英制“彗星”坦克,终于被奈温从维修仓库里调了上来,推上了战场。
局势,在这一瞬间,凶险到了极点。
方晓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汗,望向那两辆老式却致命的坦克,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终于……肯把你们的家底亮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