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连下了几道命令:
"第一,小梁带两个人,现在就去陈雪明家,把他爱人和孩子接到局里招待所,派女同志陪着——既是保护,也是防着有人拿她们做文章。"
"第二,审讯、笔录、证据封存,今晚全部落实,签字画押。"
"第三,周建民那套藏钱的房子,连夜派人盯死。只需要守着,别打草惊蛇。他周建民,要是敢动那房子里的东西,就是亲手把铁证递到咱们手里。"
"第四——"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话,"王局,由你向上面汇报。没事,少提到我。"
"明天一早,等上面的指示,做好抓人的准备。"
……
同一时刻,周建民家里。
客厅的灯,亮得晃眼。
茶几上的茶,从热放到凉,一口没动。
周建安坐在沙发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烟灰缸早就满了。
主位上,坐着今天下午刚回金陵的周家老爷子。
老头子去隔壁省交流工作,走了一个礼拜,进家门还没坐热,就被小儿子一五一十的"坦白",砸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周建民抓起话筒,拨了陈雪明家的号码。
响了七八声,没人接。
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又拨了冯雷家的电话。响了几声,是个女人接的:
"喂,你找谁?"
"我找冯雷。"
"他从昨天下班到现在一直没回来,应该是在单位加班吧,你打他单位电话试试?"
话筒从周建民手里滑下去,被电话线牵着,吊在半空,一下一下地晃。
冯雷单位的电话,他早就打过了——人今天根本没露过面。
出事了。
他站在原地僵了半分钟,才缓缓抬起头,双眼血红地望向沙发上的周建安:
"哥……"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"都失联了……冯雷和雪明,都失联了……哥,咱们家完了……"
周建安满脸铁青,一语不发。
沙发上,周家老爷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出差一周,一回家,整个家族就要塌了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——
突然,老头子眼前一黑,身子一歪,栽倒在沙发上。
"爸!爸你怎么了?!快——快叫救护车!"
……
这一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