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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瞎说什么。"
"我可没说我想死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"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笑,"我才不舍得死呢。我还要给你生孩子,生好多好多孩子。"
方晓东没说话,眼里却满是柔情。
他低下头,先吻去她眼角那一点湿意,再往下,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吻,很轻,很慢,像怕碰碎什么。
她的睫毛轻轻一颤,闭上了眼睛。
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林霜的手指摸上他的衬衫扣子,解到第二颗,忽然停住,抬眼看他,眼里带着执拗:
"晓东哥,今晚,我要在这儿睡到天亮。"
"那就不走,到天亮。"他的呼吸也急了。
灯,是林霜伸手拉灭的。
黑暗里,他把她打横抱起来,放上床去。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皂角的香气,一缕一缕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俯下身,唇碰到她胸前的时候,忽然触到一道浅浅的凸起。
是那道疤。
离心脏只有三毫米的那一刀。
他的动作停住了,指尖覆上去,一寸一寸,摸得极轻,像要把这道疤的轮廓,刻进手心里。
"还疼吗?"他哑着嗓子问。
"早不疼了。"黑暗里,她抓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上,"你听。"
咚。咚。咚。
又快,又稳,又有力。
方晓东的喉咙里堵着什么,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低下头,把吻印在那道疤痕上,印了很久很久。
林霜的手环上他的后背,指尖微微发着抖。
窗外有风,吹得院里的银杏叶沙沙地响。月亮慢慢移过窗棂,把帐子里两个人影,叠成了一个。
这一夜很长。
他们俩,很忙。
久别的人,本该有满肚子的话要说。可到了最后,一句也没剩下,全化作了火。
京杭大运河的水在远处流着,不紧不慢,一路向东,往大海的方向去了。
……
天光蒙蒙亮的时候,东屋先有了动静。
小雪提着热水瓶出来给姜婆婆倒水,正撞见方晓东的房门开了,林霜从里头出来,头发松松挽着,眉眼间带着一股幸福的慵懒。
姐妹俩打了个照面。
小雪有点意外,揉着眼睛嘟囔:"姐,你怎么起这么早?"
"早……嘻嘻,我得好好补个觉!"林霜坏笑了一声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