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砰"地砸在那人下巴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很。
那人仰面倒地,还没哼出声,林阳已经从他身上跨了过去。
"后院!控制后院!仓房里有人!"
他嘶吼着,带头往里冲。
后院的光线更暗。
林阳一脚踹开那扇朽木门,一股浓烈的煤油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瞳孔一缩。
赛坤站在仓房门口。
这是个三十来岁的掸族男人,高颧骨,深眼窝,眼神阴厉无比,穿着一身迷彩服,手里拎着一把AK,脚边放着一个打翻了的煤油桶。
仓房的木门虚掩着,里头传来姑娘们压抑的哭声,像一窝被堵在洞里的兔子。
他身后还站着四个精壮的掸族枪手,清一色自动步枪,枪口齐刷刷抬了起来。
"别过来!"赛坤的脸在黑暗里扭曲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"再往前一步,我把她们全烧了!我们一起死!"
林阳的脚步顿住。
他盯着赛坤的眼睛。那是一双真正的亡命徒的眼睛——没有退路,不想谈判,只有同归于尽的疯劲。
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,赛坤腰间挂着的那一圈东西——木柄手榴弹,足足四颗。
"赛坤——"林阳的声音很低,枪口却稳稳指着对方的眉心,"你烧一个试试。烧死的都是你们掸族人,关老子屁事,老子只要你的命!"
赛坤的手抖了一下。
就是这一瞬间!
林阳身后,围墙外突然翻进来一个兄弟,人还在半空,枪先响了——
"砰!"
子弹擦着赛坤的肩膀飞过去,打在仓房的后墙上!
"操!"赛坤狂吼一声,AK猛地抬起,对着林阳就是一梭子!
其余四人也同时开枪。
"阳哥!"身后的弟兄惊呼。
林阳反应够快,身体往左侧一扑,子弹如雨般撒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。
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右臂扫过去,没有防弹衣保护的袖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,血立刻渗了出来,温热黏稠。
他落地的同时,手里的枪也响了。
"哒哒哒——"
一梭子子弹全泼在赛坤的小腿上。另外的四人中,两人被射杀,两人扑滚到角落。
赛坤惨叫着倒地,AK脱手飞出,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煤油桶旁边,抱着腿打滚,嚎叫声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但还没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