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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宁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,和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响动。
他看着她发白的指节,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,看着她额角沁出的细汗。
张海宁垂下眼,拎起酒壶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在壶中晃荡。
"小丫头,"他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,"你抖什么?"
"没抖!"她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反应过激,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,"就是........就是有点冷........"
"冷?"他抬眼看向窗外,夏日傍晚的蝉鸣正噪,"七月的天?"
"........."
她闭了嘴,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。
张海宁忽然低笑一声,“小丫头,要不要跟我走。”
她猛地抬眼看着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