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米便宜,五文钱一斤。这也是古代农户的主食。足足四十斤,花了二百文,足够林家这一大家子敞开肚皮吃上大半个月了!
买完粮食,陆远又去了杂货铺,花三十文买了一斤上好的红糖。
红糖补血益气,是专门给清月产后补身子用的。
最后,两人来到了布庄。
“掌柜,拿两斤新弹的棉花,再剪一匹最柔软的细棉布。”
布庄掌柜一听,顿时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。
古代棉花产量低,价格不便宜。
“客观好稍等!这新棉花六十文一斤,细棉布六十文一匹,一共一百八十文!”
林二牛一听这价格,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疼得直跺脚。
“妹夫!这棉花也太贵了!咱们买点碎布头,回去塞点芦花不也能对付吗?”
陆远一边数着铜板,一边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二哥,这钱不能省。清月快生了,刚出生的婴儿皮肤娇嫩,芦花粗糙又带刺,会伤着孩子的。”
“再说,二嫂如今也怀了身孕。这白面和棉花,也是给二嫂补身子、做打算的。”
“钱赚来就是花的。只要人在,钱没了咱们再去赚。”
听着陆远这番话,林二牛眼眶一热。
妹夫不仅护着亲妹妹,连自己媳妇的孕身都考虑得如此周全,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,如何能不动容?
五百文钱,一番采购下来,花了整整四百六十文。
陆远的怀里,只剩下最后四十枚铜板应急。
回去的路上,林二牛背着那装得满满当当、足有六七十斤重的背篓,不仅没觉得累,反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!
背篓里,是雪白的精面、是救命的糙米、是软和的棉花和甜津津的红糖!
这都是林家以前过年都不敢想的好东西啊!
陆远虽然大病初愈,但心里有了奔头,脚步也轻快了许多。
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清月那张蜡黄的小脸。
若是那个傻媳妇看到这些细棉布和红糖,看到他真的能撑起这个家,该有多开心?
想到这里,陆远甚至连身上的寒意都感觉不到了。
两人有说有笑,顶着残雪,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清水村。
远远地,林家那破旧的土墙已经历历在目。
陆远刚要加快脚步。
突然,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从林家院子里传了出来!
像是什么沉重的瓷器被狠狠砸碎在青石板上的声音。
紧接着,是岳母王氏那带着哭腔、又极度愤怒的叫骂声!
“滚出去!这是我家!你们这群没良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