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而且……,怎么能伺候女人洗头……”
陆远却不容分说地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起来,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为夫去给你弄了书上说的‘猪胰子’,水是熬过艾草的温水,屋里门窗紧闭,不会见风的。”
陆远声音温柔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。
“洗完我立刻用干棉布给你擦干,你在炕上热热地捂着,绝不会生病。”
听着男人霸道又心疼的话语,林清月停止了挣扎。
她顺从地将头探出床沿,悬在木盆上方。
陆远的手指修长有力,动作极其轻柔地解开她打结的长发,用温水慢慢打湿。
随后,他将那块淡黄色的肥皂在水里搓了搓,轻轻揉搓在林清月的发丝上。
奇迹发生了!
原本用清水根本洗不掉的油腻,在遇到肥皂的瞬间,竟然立刻瓦解。
虽然没有现代洗发水那样绵密的泡沫,但这去污能力,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!
“相公……真的不痒了,感觉头皮一下子就轻了。”林清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。
陆远一边用指腹给她按摩着头皮,一边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两个孩子。
“你看长生,睡着了还皱着眉头,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也不知随了谁。”陆远低声笑道。
林清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肯定是随了你,你以前每天晚上捧着书,也是这副老气横秋的模样。”
“安安倒是乖巧,吃饱了就睡。”陆远眼神柔软。
“清月,等出了月子,我带你们娘仨去镇上扯几身鲜亮的料子,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听着丈夫描绘的美好未来,林清月心里更安定了。
洗完头,陆远立刻用干净的棉布将她的长发仔细擦干,又把炕烧得滚热。
林清月的一头青丝,此刻虽然没有香精的芬芳,却无比干净、清爽,柔顺地披在肩头。
她觉得,自己真的是全天下最有福气的女人了。
而此时的外屋。
陆远洗头用剩下的一块鸡蛋大小的边角料,被随手放在了灶台边。
二嫂李氏正愁眉苦脸地对着木盆里的一件破汗衫发呆。
那是林二牛下地干活常穿的贴身衣物。
庄稼汉子一年到头流汗,衣服领口和咯吱窝那块,早就结了一层硬邦邦、黄黑相间的油泥。
在古代,村里的穷人洗衣服,哪有什么讲究?
一般就是去河边抓把泥沙,或者撒点草木灰,然后用棒槌死命地敲打,布料没洗白,反而先被敲烂了。
只有镇上的大户人家,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