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牛举起柴刀就要往前冲。
“三弟!住手!”
陆远掀开门帘,从容不迫地跨出门槛。
他身形修长,目光如电,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畏惧。
“妹夫!你别管,今天我非打死这几个畜生!”林大牛死死握着扁担。
“大哥,把扁担放下。”
“狗咬了咱们,咱们不能去咬狗,乱棍打死才是正理。”
陆大贵一听这话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:“混账东西!你骂谁是狗!”
“谁今天跑来我林家乱吠,谁就是狗。”
陆远背负双手,眼神锐利地扫过陆家众人。
“族长,你张口闭口说我偷了家里的秘方,还让我交出银子?”
赵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:“怎么没偷!你个病痨鬼天天在柴房里待着,哪来的本事赚钱?分明就是偷了我的嫁妆底子!”
“你的嫁妆?”
陆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好一个赵氏!好一个不知死活的毒妇!”
他没有再废话,直接将手伸进怀里,掏出了一张按着鲜红印章的泛黄纸页。
“啪!”
陆远手腕一抖,将那张纸狠狠地甩在了赵氏的脸上。
纸页飘落在雪地里。
“大景律法,《户婚律》明文规定!”
陆远声如洪钟,字字句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,在林家小院里炸响。
“填房继母,若私吞元配发妻之嫁妆,视同盗窃主家财物!”
“盗窃财物价值过百两者,杖责五十,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宥!”
陆远指着地上的那张死当票据,步步紧逼。
“赵春花!十年前,你偷偷将我生母留下的赤金点翠步摇、玉镯,死当给了镇上的万通当铺!”
“那上面,清清楚楚地按着你的大拇指印!”
“万通当铺的朝奉已经查明底档,随时可以上公堂为你作证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陆大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票据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那是、那是家里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赵氏吓得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陆远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,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定在老族长身上。
打蛇打七寸,这才是他的终极杀招!
“族长!一旦我拿着这张当票去县衙击鸣冤鼓,赵氏盗窃之罪必将板上钉钉!”
“而我的好二弟陆强,大明律法规定,犯妇之子,三代以内不得参加科考!”
“他将被永久褫夺童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