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停了。
林大牛和林三牛趁机一脚一个,直接把他们踹翻在地,用砍柴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。就被极其干脆利落地镇压了!
陆远慢条斯理地走到那泼皮头子面前。
他抬起脚,那只穿着半旧布鞋的脚掌,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了泼皮头子的侧脸上,将他的脸死死碾进泥水里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陆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比这寒冬的浓雾还要冰冷刺骨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……”泼皮头子疼得直翻白眼,还在嘴硬。
“不知道?”
陆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,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。
他那只脚,顺着泼皮头子的脸,直接踩在了他那条已经粉碎性骨折的断腿上!
然后,极其缓慢、残忍地用力一碾!
“啊啊啊——!!我说!我说!”
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,瞬间击溃了泼皮头子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是刘玉!是陆家村那个叫刘玉的秀才……哦不,是童生!”
“他给了我们十两碎银子,让我们在这里截住你,一定要敲碎你的右手!大爷饶命!爷爷饶命啊!”
“刘玉?”
旁边的林大牛和林三牛对视了一眼,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姐夫,这刘玉是个什么狗东西?咱们林家什么时候结下这种死仇了?”林三牛气得咬牙切齿。
陆远脚下微松,眼神冷得可怕。
“不是林家的仇人,是我以前村里那个自视甚高、却连童生都考得费劲的草包。”
陆远简单地解释了一句,“他应该是嫉妒我在春风楼得孟廪生青睐,怕我在考场上压他一头,所以才下了这等黑手。”
林大牛和林三牛听完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读书人平时看着文绉绉的,这心思怎么比深山里的毒蛇还要歹毒!
陆远转头,仔细查看了林家兄弟两人的情况。
除了林三牛的手背上被木棍擦破了一点皮之外,两人全须全尾,连一点重伤都没有。
而陆远自己,更是连一片衣角都没弄脏。
“大爷……我们全招了……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
地上的几个泼皮瑟瑟发抖地磕着头。
“放了你们?可以。”
陆远冷笑一声,极其腹黑地伸出一只手。
“既然你们是拿钱办事的买卖人,那规矩我也懂。把刘玉给你们的银子买命钱,全都给我交出来!”
这波反向打劫,直接把几个泼皮给看懵了。
但看着旁边那把明晃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