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酒楼,兄弟三人立刻兵分三路,雷厉风行地开始筹备。
“大哥,你带着阿福去东市看看肉菜行市。把后面要用的五花肉、活鲤鱼和新鲜蔬菜全定下来!还有去买好锅和我教你做菜的那些调料!”陆远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。
“二哥,你带着拴子去鲁木匠那里,付清尾款,雇几个脚夫把咱们的家具全都拉回来!”
“至于我,”陆远眼底闪过一丝郑重,“酒楼开业,这镇店之宝可不能少。我这就去车马行雇两辆最稳当的骡车,亲自回村一趟,把咱们的烈酒全拉过来!”
陆远在城里挑了两个手脚麻利的车夫,雇了两辆极其宽敞的带棚骡车,赶回了清水村。
林大山和林三牛早就在家等着了。
几十个泥封得严严实实的酒坛子,底下垫着厚厚的干稻草防震,被极其小心地搬上了骡车。
这可是“天下第一醉”的命脉,容不得半点闪失!
等陆远亲自押着两车极品烈酒,稳稳当当回到县城酒楼时,已经是半下午了。
此时的大堂里,林二牛已经把家具全拉了回来。
当十套带着神奇转盘的大圆桌,以及二十套造型奇特的高背卡座摆在大堂时。
正在擦地的王氏和清月,拿着抹布彻底看呆了。
“相公,这椅子怎么跟咱们平时见的不一样?坐着也太舒坦了吧!”
林清月试着坐在那带软垫的卡座里,后背被完美托住,舒服得简直不想起来。
陆远指挥着阿福和拴子,将卡座用精美的木雕屏风巧妙地隔开。
整个大堂瞬间变得极其高级、私密,再也没有了普通酒楼那种闹哄哄的廉价感。
“这叫贵宾座。那些达官贵人最讲究排场和清净。”
陆远嘴角微扬,深邃的眼底满是商人的精明,“只要能让他们觉得高人一等,这钱,他们绝对掏得心甘情愿。”
大堂布置妥当,酒水入库。
陆远转身从车上抱下那块用红绸裹着的巨大牌匾。
“二哥,搭梯子!上牌匾!”
当那块黑底烫金、龙飞凤舞写着“天下第一醉”五个大字的牌匾,稳稳挂在门楣上时。
一股属于御史钦差御赐的无形威严,瞬间笼罩了这条街道。
路过的行人和同行掌柜,看着那盖着官府大印的招牌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感叹这酒楼怕是要火起来了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