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家老板下午会一直在品茗轩等候!”
半个时辰后,松鹤楼的后厨里。
孙老板看着桌上那几道红亮诱人的菜肴,眉头紧锁。
几个干了十几年的大师傅拿着筷子,尝了又尝,满脸都是挫败。
“东家,这菜邪门了!咱们根本吃不出里面放了什么神仙香料!”
一个大厨擦着汗,“尤其是这辣味,咱们常用的茱萸根本做不出这种直冲脑门、又极其鲜亮的麻香!”
孙老板听完,心里越发焦急,挥了挥手让厨子们下去。
他以为陆远是故意找借口不来,阴沉着脸看向周掌柜:“他真回村拉酒了?不是故意推脱?”
“东家,千真万确。他们店里今天确实一滴酒都没有,刚才客人们还都在闹脾气呢。”周掌柜如实禀报。
孙老板将信将疑地咬了咬牙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“走,跟我去品茗轩等着!我今天非得见见这个不懂规矩的秀才不可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清水村林家小院。
“吁——”
陆远赶着两辆租来的骡车,稳稳地停在了院门口。
“女婿,回来了!”
正在后院盯着新酒糟发酵的林大山和林三牛,听到动静,赶紧跑了出来。
“姐夫!昨天开业咋样?没遇上闹事的吧?”林三牛一边帮忙卸车上的高粱和小麦,一边迫不及待地问。
陆远跳下车,一边搭把手,一边笑着回应。
“爹,三弟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昨天一天,抛去本钱,净赚了三十多两。”
“多少?!”
林大山手一哆嗦,肩上的麻袋差点砸在脚背上,老眼瞪得溜圆。
陆远拍了拍老丈人的肩膀。
“爹,县城里的有钱人多,预定酒的人排起了长队,咱们这点产量根本不够卖。”
“我今天拉回来上千斤粮食和工具。您下午赶紧去村长家一趟,让村长帮忙,在村里再挑五个最老实本分的汉子!”
“工钱照旧,全签死契!咱们家的作坊,必须马上扩建加人手!”
林大山激动得连连点头:“好!好!爹都会就去办!绝不误了你的大事!”
将酿酒的事宜安排妥当,陆远又装满了满满两骡车的酒,快马加鞭赶回了县城。
等他回到“天下第一醉”时,已经是半下午了。
刚一进酒楼大门,林二牛就迎了上来。
“妹夫,你可算回来了!上午松鹤楼的周掌柜来请你去喝茶,买走了咱们全部的菜。”
林清月也走过来,贴心地递上一块热毛巾。
“相公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