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和门房,中院建正房和东西厢房,供一大家子起居。后院单独开个清净的园子,打一口深水井,留给女眷平日里走动。”
老陈和赵师傅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们干了半辈子营建,还从未见过画得如此精细、连排水沟渠和地龙暖炕都标得一清二楚的图纸!
“陆秀才这图纸,简直绝了!”老陈一拍大腿,满脸惊叹,“这地龙的设计更是精妙,冬天烧起来,屋里肯定暖和得像阳春三月!”
“只要料子给足,这活儿我们接了!”赵师傅也拍着胸脯保证。
陆远点点头,直接切入正题:“工期要多久?工钱怎么算?”
老陈盘算了一下:“这可是个大工程。我们带上十个手脚麻利的小工,你们也可以在自己村里请人,没日没夜地赶,最快也得两个月。工钱加上包工包料,少说得四十两银子。”
“好。”
陆远毫不含糊,直接掏出一两碎银子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定金。四天后是黄道吉日,咱们准时动土破土。只要活儿干得漂亮,完工后我再给兄弟们包个大红包!”
两位师傅见这秀才公如此痛快,顿时喜笑颜开,连连作揖道谢,拿着图纸回去招揽人手了。
送走师傅没多久,林二牛打着饱嗝,提着空了的点心盒子回来了。
“二哥,这是在村长家吃好了?”陆远笑着打趣。
林二牛红着脸挠了挠头:“村长太客气了,死活拽着不让走,非留我喝两盅。他还说,有事尽管招呼,村里人都护着咱们。”
正说着,后院飘来一阵诱人的饭菜香。
春桃和岳母王氏手脚麻利,已经张罗出了一大桌丰盛的午饭。
油汪汪的回锅肉、金黄的摊鸡蛋、一大盆白菜炖粉条,还配着雪白的大馒头。
院子里摆了两桌。
王老实等几个帮工和春桃、青山姐弟俩坐一桌;林家主子们在堂屋坐一桌。
大家刚端起碗,正准备动筷子。
“叩叩叩!”
院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林三牛跑过去拉开院门,看清来人后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隔壁那个最爱占小便宜的王婶,手里还破天荒地挎着个半旧的竹篮子。
跟在她身后的,是她那刚满十五岁的闺女,林小花。
小花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薄花袄,梳着两条麻花辫,低着头,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,一副老实木讷、没见过世面的农家丫头模样。
“哎哟,正吃着呐?这肉香得,大老远都闻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