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、你们别跑啊……”
徐大强傻眼了。
看着孤零零的自己,再看着对面的陆远,以及虎视眈眈的林家父子,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滚!趁我还没改变主意送你去见官,立刻消失!”陆远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徐大强只好满脸不怨,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,连那张伪造的借条都不敢要了。
心里还盘算这,等这群人走了,看我怎么收拾这老东西。
其实陆远心里也没底,反正把自己能想到的乱说一通,能吓住这些人就行了,事实上,果真能吓到这些泥腿子。
等人走了,老徐头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他拉着孙子徐晏,转身走进了黑漆漆的灶房。
不一会儿,老徐头拿着一根熏得乌黑的烧火棍走了出来。
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他用力拧开了烧火棍的木头手柄,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卷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。
这巧妙的藏匿地点,难怪那群本家亲戚翻遍了屋子都找不到!
老徐头双手颤抖着,将那张带着体温的田契,连同陆远刚才给的五十两银锭,一起郑重地放在了陆远的手心。
“陆相公,田契给您。”
老徐头眼眶通红,声音发哽,“这五十两银子,老朽不能拿。老朽只求您,把这钱存在您的账上。”
“以后晏儿在您家吃饭、穿衣、买笔墨纸砚,您就从这钱里扣。若是老朽哪天两眼一闭走了,这孩子就全拜托给您了!”
这是一种何等沉重的托付。
严格来说,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但这经历了大起大落、看透了人情冷暖的老人,却把身家性命和唯一的血脉,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陆远。
若不是为了这个孙子,恐怕在儿子死、儿媳跑的那天,他早就一根白绫跟着去了。
陆远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银子和田契,心头被微微触动了。
前世在孤儿院,他见惯了尔虞我诈,穿越到这古代,遇到的也多是算计。
但今天,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和责任。
“徐老伯,您放心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,将银票和田契郑重收好。
“这钱我替徐晏保管着,一分一毫都记在账上。您只要好好活着,亲眼看着他成才。”
陆远转头看向周村长:“村长爷爷,这田契过户的红契,还得劳烦您明日去一趟县衙户房,这契税的钱我出。还有多出的一钱银子当是您的辛苦费。”
“好说好说,包在老朽身上!”周村长满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