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会这样……肯定是慢性毒药……”
杜大夫冷笑一声,走过去,一把扣住领头壮汉的手腕。
只探了不到两个呼吸的脉象。
杜大夫站起身,满脸鄙夷地甩开他的手,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。
“脉象平稳有力,气血旺盛,你哪来的中毒之象!”
杜大夫指着他嘴边的白沫,大声冷喝:“你们根本就没中毒!这嘴里的白沫,分明是提前嚼了皂角粉吐出来的把戏!”
哗——!
全场食客一片哗然!
大家都不傻,有回春堂的杜大夫亲自作证,立刻就明白这是有人在恶意构陷,想毁了酒楼的名声!
“好啊!原来是来讹诈的泼皮!”
“把他们抓起来送官!这种黑心肝的畜生太可恶了!”
食客们群情激愤,纷纷指责。
那几个壮汉见事情彻底败露,吓得腿都软了,哪里还敢装病?
他们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扑通一声跪在师爷和捕快面前。
“官爷饶命!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陆远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他可没打算给这群跳梁小丑喘息的机会。
“春桃!”
陆远眼神一厉,大喝一声。
一直等在后厨门帘后的春桃,立刻端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大木盆走了出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木盆放在了大堂中央。
黑布掀开,里面赫然是昨晚被掉包的那批、沾满白色粉末的水芹菜!
陆远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那几个混混,周身的杀气瞬间爆发。
“桌上的菜没毒,是因为我早有防备,换了新鲜的。”
“但这盆菜里,可是掺了足足能药死一头牛的巴豆粉和烈性泻药!”
陆远声音冰冷彻骨。
“说!是谁指使你们下毒,又来我酒楼闹事的?!”
“若是不说,这便不是简单的寻衅滋事,而是蓄意谋财害命!按大明律,是要秋后问斩的死罪!”
死罪!
这四个壮汉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地痞,一听要掉脑袋,吓得裤裆都湿了。
他们疯狂地磕头求饶。
“秀才老爷饶命!官爷饶命啊!我说!我全说!”
领头的壮汉指着二楼的方向,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“是二楼那位公子身边的小厮!是他给了我们二两碎银子,让我们今天来砸场子的!”
“那毒药也是他交给小贩,让人掉包的!”
唰——!
全场所有的目光,瞬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齐刷刷地看向了二楼的雅座!
二楼雅座里。
刘玉吓得脸色煞白如纸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