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,脑子转得真快!”刚进屋的林大牛听见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。
陆远满意地揉了揉徐晏的脑袋。
这孩子不仅在算术上极有天赋,逻辑思维更是远超同龄人,稍加打磨,日后必成大器。
“走吧,吃饱了,咱们去书院。”
陆远站起身,理了理衣摆,牵起徐晏的手,大步走出了院门。
白鹿书院坐落在县城东郊的一处清幽半山腰上。
四周古柏森森,隐隐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,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清贵之气。
陆远牵着徐晏,递上拜帖,很快便有书童将他们引进了后院的精舍。
“远儿来了!快坐!”
孟廪生正坐在书案前品茶,一看到陆远,那张古板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。
这几个月来,陆远按时送来的十坛“谪仙玉液”,让他在县城的文人圈子里出尽了风头。
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友,为了讨一口酒喝,门槛都快给他踏破了。
“见过恩师。”陆远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两人寒暄了几句酒楼的生意,孟廪生便将话题转到了学问上。
“距离明年八月的秋闱,还有一年多的光景。你底子好,策论更是出彩。”
孟廪生抚着胡须,早已为他做好了打算。
“老夫带你去见见院长。从今日起,你便直接进入书院的‘天字班’,专心钻研乡试的八股破题。”
陆远谢过恩师,顺势将身后的徐晏拉到跟前。
“恩师,这孩子身世可怜,但在读书上有些灵气。晚生想让他进入书院附属的蒙学班启蒙,还望恩师成全。”
孟廪生打量了徐晏几眼,见这孩子虽然穿着朴素,但眼神清明,不卑不亢,便也爽快地点了头。
两人跟着孟廪生,来到了书院深处的院长室。
白鹿书院的院长姓顾,是个年近七旬的大儒,为人十分随和,但对学问要求颇高。
顾院长考校了陆远几句经义,对他的见解大加赞赏,当即痛快地收下了他。
对于徐晏入蒙学班的事,顾院长也未加阻拦,亲笔写了一张条子。
“去吧,把这条子拿给蒙学班的苏老夫子。以后这孩子,便跟着苏夫子开蒙了。”
陆远谢过顾院长,拿着条子,带着徐晏来到了前院的蒙学堂。
学堂里,二三十个七八岁的孩童正摇头晃脑地背着《千字文》。
这些孩童个个穿着绸缎衣衫,显然都是县城里富商或官宦人家的子弟。
坐在讲台上的,是一位满脸皱纹、神情十分刻板的老秀才,正是苏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