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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小翠一路跟到酒楼门口,心里直咽口水。
但她没敢直接闯进去。
她知道酒楼里伙计多,自己进去肯定会被轰出来,在酒楼周围徘徊,探头探脑。
酒楼后院里。
林清月将采买的东西交给苏娘,随后把在集市上遇到陆小翠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陆远和家人。
“什么?!她还有脸跑来县城找咱们?”
林三牛气得把手里的抹布狠狠摔在水盆里,“这小贱人以前没少欺负姐,我这就出去把她打跑!”
“三弟,站住。”
陆远坐在书桌前,合上手里的书卷。
“不用脏了你的手,随她去。”
陆远太清楚自己这个妹妹是个什么德行了。
贪婪、自私、好吃懒做,只要不给她一点好脸色,她觉得捞不到好处,自己就会滚蛋。
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。
酒楼里的食客渐渐散去,到了快要打烊关门的时候。
陆远缓步走到大堂门口,准备看伙计上门板。
一直在街角的陆小翠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哥。
她眼睛猛地一亮,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!
“大哥!大哥!”
陆小翠连滚带爬地冲过街道,脸上挤出最可怜的表情,准备好好上演一出兄妹情深的苦肉计。
然而。
陆远站在高高的门槛内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。
陆远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一步,给了旁边的阿福一个眼神。
“砰!”
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,带着一股冷风,毫不留情地在陆小翠面前狠狠合拢!
沉重的门栓“咔哒”一声落下,隔绝了内外。
陆小翠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,鼻子差点被门板撞扁。
她呆呆地站在紧闭的大门外,春日的晚风一吹,冻得她猛地打了个寒颤,彻底傻眼了。
与此同时。
在二十里外的陆家村。
陆家破败的老宅里,正爆发出阵阵震天响的凄厉惨叫。
赵氏拿着一根纳鞋底的锥子,在屋里疯了一样到处乱翻,连床底下的老鼠洞都没放过。
“我的钱呢!老娘藏在鞋底的半两碎银子呢!”
赵氏披头散发,双眼通红,像个发狂的母夜叉。
更让她绝望的是,柴房的门大开着,地上一截被磨断的粗麻绳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陆小翠不见了!
“小翠那个挨千刀的赔钱货,偷了咱们的救命钱跑了!”
赵氏冲进堂屋,扯着嗓子凄厉地干嚎起来。
“啥?!跑了?!”
就在几人如丧考妣、急得团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