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一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就在她撕开纸包,准备投毒的瞬间,燕祁直接卸了她的胳膊,将她生擒!
听完燕祁冷声的汇报。
院子里的温度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你个毒蛇心肠的贱人!”
刚刚抱上儿子的林二牛,眼睛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那口水井,是酒楼上下所有人平时喝水、做饭用的!要是真被她下了砒霜,今天全家人连同刚出生的儿子,全得没命!
林二牛把襁褓里的儿子小心翼翼地塞进林清月怀里。
转身抄起墙角的一根粗木扁担!
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丧门星不可!”
“大、大哥救命啊!我错了!我不敢了啊!”
陆小翠吓得肝胆俱裂,看着高高举起的扁担,连滚带爬地往陆远脚边缩。
“二哥,住手。死了太便宜她了”
陆远伸出手,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即将落下的扁担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陆小翠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二哥,今日是你喜得贵子的大好日子。咱们林家不见血光。”
陆远声音平稳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去拿麻绳,把她给我死死捆了,嘴巴堵上。”
林二牛喘着粗气,恨恨地扔下扁担。
转头拿来大拇指粗的麻绳,将陆小翠绑成了一个粽子,一块破布塞进嘴里,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燕大哥,辛苦你再跑一趟。”
陆远转身,拿起那包从陆小翠身上搜出来的砒霜,眼神凌厉。
“随我去县衙,敲鸣冤鼓!”
夜色深沉,县衙的鸣冤鼓被擂得震天响。
吴县令本已歇下,听到鼓声匆匆升堂。
待看清堂下站着的是陆远,以及被五花大绑的陆小翠和那包砒霜时,吴县令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吴县令惊愕地问道。
陆远从容不迫地上前,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县尊大人,此女白天被大人宽宥放走。晚生本以为她会改过自新。”
“谁曾想,她竟生出豺狼之心。趁夜潜入晚生的酒楼,妄图在水井中投下砒霜,毒杀晚生一家老小及酒楼食客!”
陆远字字句句,犹如重锤砸在公堂之上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若非护院机警,明日一早,元江县便要多出几十具无辜冤魂!”
吴县令一听这话,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天下第一醉”可是钦差大人亲笔题字的皇商!要是真被人投毒死了一大片,他这顶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