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吃过多少苦,受过多少白眼?!”
“如今酒楼生意好了,你不想着怎么守住家业,反而学着那些恶霸的做派,去仗势欺人?!”
陆远的声音透着冰冷的威压。
“若是忘了本,这酒楼,还有咱们这个家,迟早得败在你的手里!”
林三牛被这番严厉的训斥震得头皮发麻,眼眶瞬间红了,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大错。
“燕大哥!”
陆远转头看向旁边肃立的燕祁,“三牛仗势欺人,心浮气躁。从今日起,每天扎马步的时间翻倍!少一炷香,不许吃饭!”
燕祁面无表情地抱拳:“是,主子。”
“你去账房,把酒楼的待客规矩抄写五十遍!写不完,今晚不许睡觉!”陆远指着书房的方向。
林三牛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红着脸,老老实实地跪下认了错。
“姐夫,姐,我知道错了。我以后绝对踏踏实实干活,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。”
陆远借着这个机会,目光冷厉地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下人和伙计。
“你们也都听好。林家不养仗势欺人的奴才!出门在外,谁要是敢败坏酒楼的名声,直接发卖,绝不姑息!”
众人吓得齐声应诺,再也不敢有半点懈怠之心。
处理完家事,陆远平复了一下心情,带着徐晏上了二楼的雅间。
裴轩正摇着折扇,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小菜,正美滋滋地喝着冰镇酸梅汤。
见陆远进来,裴轩立刻凑了过来。
“陆兄,你那二哥回乡陪产了?那你最近可得多留个心眼了。”
裴轩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几分提醒的意味。
“我听说,之前迎客楼那个倒台的钱掌柜,他有个在州府做官的远房亲戚。”
裴轩摇了摇折扇,“那个当官的,最近好像被平调来咱们元江县了!”
陆远眼神微敛,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,面上却不显分毫。
“多谢裴兄提醒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”陆远亲自给裴轩斟了一杯茶。
陆远话锋一转,笑道:“不说这些扫兴的。我大哥可能快成亲了,到时候裴兄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。”
“哦?大牛哥要成亲了?这可是大喜事!”裴轩眼睛一亮,立刻拱手道贺。
“放心,到时候我一定备上一份厚礼!”
道完喜,裴轩不仅没走,反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。
“陆兄,我可是听说了,你还要酿葡萄酒。”
陆远看着裴轩这副馋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裴兄的消息真是灵通。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