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香大世家子弟,更是今年秋闱解元的热门人选。
徐子墨从小名师教导,满腹经纶。但他骨子里,却对商贾之事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厌恶。
这并非他天生恶毒。而是徐家祖上曾有一位极有才华的叔伯,因为贪图商贾之利弃文从商,结果被奸商算计得倾家荡产,最后在狱中含恨而终。
从那以后,徐家便立下严厉的家训:徐家子弟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绝不可沾染半点商贾铜臭!
今日,徐子墨听闻那个名声大噪的“陆秀才”,不仅不去书院苦读,反而自甘堕落开起了点心铺。
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,这陆远竟然还在铺子里搞了个什么“免费诗社”,引得一群寒门学子趋之若鹜。
在徐子墨看来,这简直是对斯文的极大亵渎!
“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!”
徐子墨站起身,指着苏衍等人的鼻子,毫不留情地痛斥。
“读书人就该在书院里头悬梁锥刺股!你们却整日钻在这个只招待女客、满是糖脂味儿的点心铺子里!”
“美其名曰是来交流诗词,说白了,不就是贪图人家这不要钱的雅间,贪图人家免费的一壶清茶吗!”
徐子墨的话像刀子一样,毫不留情地扒下了苏衍等人的一层皮。
“你们为了一点小恩小惠,连读书人的傲骨都不要了,甘愿给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当活招牌!简直是自甘堕落,丢尽了我们读书人的脸!”
苏衍等几个寒门书生听了,眼眶通红,死死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他们家里穷,买不起炭火,租不起茶楼,冬天连个能暖和看书的地方都没有。陆远好心收留他们,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角落,怎么到了这些世家子弟嘴里,就成了自甘堕落?
“你懂什么!”
苏衍悲愤地反驳,声音都在打颤:“我们连肚子都吃不饱,连笔墨纸砚都要精打细算!哪有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优渥的条件!”
“心境不坚,便拿穷苦做借口,格局太小。”
徐子墨神色淡淡,走到书案前,提笔蘸墨。
“徐某今日便让你们看看,何为真正的中正风雅,何为真正的读书人骨气!”
他手腕翻飞,行云流水般在宣纸上写下了一首七言律诗。
辞藻华丽,对仗工整,将春日里万物复苏、盛世太平的景象描绘得淋漓尽致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沾凡尘的高洁。
写完后,伴读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。
苏衍等人看着那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好字和